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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你们必是欺负人家新来乍到…”
她顿了顿,见对方沉吟不语,话音一转,又道:“还说不定是你们乘机窝里反,背后下黑手、杀了庞总管,把事儿扣在人家花大侠头上!”
华子远叫道:“林姑娘,你可不能平白无故冤枉人。”
林珊冷冷笑道:“姓华的,你把话说清楚,我什么时候冤枉过你!”
孟烨一旁插嘴道;“林姑娘,你为什么袒护那小子?’
“因为我高兴;因为你管不着!”
孟烨怒道:“你让开,我们自己动手抓他!”
“你敢!”
孟烨窘得脸色铁青,喝道:“姓林的,你放明白了:右护法对你有意思,我可没有!”
林珊冷冷一笑,道:“你即使有,也同样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白费心思!”
“你…”孟烨紧握剑柄,向前跨了几步。
但见林珊“呵呵”一笑,道:“你想怎样?就凭你崆峒派的那几手玩意儿,也敢在姑奶奶面前放肆!”
此刻,花满楼就更加不能走了,人家一个几乎是素无来往的女人替自己接下这道梁子,自己焉能一走了之?
但见孟烨的脸色变了又变,突地怒吼一声,纵身扑上,发招“吊客临门”剑光闪动,一道银虹直刺花满楼前胸。花满楼已经和孟烨交过手,见他握剑、逼近,也没放在心上;没料到,对方竟然一言不发就攻了上来。
但是,林珊似乎已经料到了。只见她“铮”的拔剑。出手,一招“分花拂柳”“铿锵”声中,把孟烨的长剑封在外门;突地猱身疾进,纤手挥动“啪啪”两响,已在孟烨颊上掴了两记耳光。
孟烨脱地跃退,两颊通红,两眼似乎要滴出血来。但他一则知道对方剑术不凡,自己与之相比亦稍逊一筹;二则,又确实畏惧对方的身份,也只得强压怒火。
花满楼的脸窘得更红了——虽非自己有意,但是,让一个陌生女人出手护卫自己,终究有些过意不去。
华子远一旁怒冲冲叫道:“林姑娘,这桩事儿你究竟打算怎么办?”
林珊淡淡道:“就算他杀了人,也只能由宫主处置。因为他是宫主亲自安排请来的,你们虽是护法,也不能擅作主张!”
华子远迟疑道:“宫主不在…”
林珊冷“哼”一声,截口道;“可是,有我在这儿。何况,我这儿有一块宫主的牡丹金牌:奉谕待客——出了事儿有我一个人顶着。”她说着话,左手里多了一枚金牌,上面有牡丹花纹图案。
孟烨,华子远和众褐衣人连忙躬身施礼。
已将入夜,暮霭却还没消散。冷雾间,远远可见几点寒星般的灯光,衬托得四周更加昏暗。
花满楼跟在林珊身后,慢慢地走着。因为林珊已经走得很慢,还不时停下来等他;所以,他只能走得更慢。
盛素娥的声音响在他耳畔:“…是条地道的母狗…她会将你生吞活剥的。”但林珊给他的初步印象还不坏,首先,她不是条母狗;牡丹宫里的这些须眉豪客都对她敬畏三分,她的身手确乎非同凡响;为此,若说她是条母豹或许还恰当些。至于她能不能将我生吞活剥,一时间还很难说——她确实是个风骚女人,亦可能会千方百计勾引我;但我坐怀不乱,只怕她也没办法。
倒是今晚的这件事,人家确是帮了我的大忙:当时,我虽不难脱身而走,但‘蓝衫客’名头的后面就该加上‘狼狈逃蹿’四个字了,既或当真脱身走了,事情就算完了吗?郑化成说任何人都走不出牡丹宫或许是夸大了些,却绝不是危盲耸听;至少,我刚刚到了这儿,想走出去绝非易事——届时,追杀、械斗,何时是了?我已经杀了铜首天王,难道还要——”
花满楼正自浮想联翩,忽听林珊“咯咯”笑道:“你不好好走路,胡思乱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