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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聪敏,一猜便中。”
花啸天一怔,迟迟问道:“这么说,你、你是建文帝的人了?”
“不错。”
“你苦心孤诣投我牡丹宫门下,究竟想干什么?”
“建文皇帝欲在起兵之际中原能有一二帮振势力…”
“他是在打牡丹宫的主意?”
“正由于此,我才在牡丹宫屈居人下五年之久。”
花啸天“嘿嘿”一笑,道:“看样子,阁下对这桩事似乎已胸有成竹了。”
“不错。”
花啸天冷冷笑道:“只怕阁下想得过于乐观了吧?”
“蒙宫主提携,属下得以荣任牡丹宫总管,在牡丹宫里已是一人之下,众人之上;属下的建议帮主应该采纳的。”
“如果我不答应呢?”
“属下以为,宫主明智,还是答应的好。”
花啸天怒道:“阁下,你这纯粹是异想天开、一厢情愿。须知,江湖中人与朝庭水火不同炉,牡丹宫门下焉肯为骄逸、懦弱的建文皇帝利用?”
叶希贤冷冷道:“既如此,说不得,属下要对不住帮主了!”
花啸天呼的站起,道:“你敢怎样?”
“属下只好取而代之。”
花啸天登时气得脸色铁青,跟里象是在喷火。
但是.他却又极力克制着自己,使身躯免于颤抖,左手悄然向椅面下伸去——那儿有个按扭,能驱动椅面里的机栝,将三枚透骨锥疾射出去。
机栝安装巧妙,形迹不露,透骨锥射出,使人防不胜防——
他已准备向叶希贤下手了!
岂料,就在这时,花啸天忽觉一股剑气迫体,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柄长剑早已“扑”地刺入他的软肋。
花啸天的眼睛睁得老大——他做梦也没有想到,温柔、体贴的夏云燕会对他下手——那声惨叫还没冲出喉咙,只在喉头“嗝嗝”了两声,硕大身躯便已仰天跌倒。
叶希贤脸上满是狞笑,走过去拎了花啸天的尸体走到舱外,挥臂远远掷进河里,又匆匆转回舱内,以酒代水、揩净血迹,掏出一方手帕摊在桌上,胡乱抓了几把菜肴包在手帕里,又走出舱外,掷入河中。
他长长吁了口气,高声大叫:“来人哪,宫主落水了。”
夏云燕鬓发篷乱,一副刚刚惊醒的样子,也站在舱门外、声嘶力竭地跟着喊叫。
刹那间,前船舱里一阵大乱。
十几个劲装汉子拥了出来,听得帮主落水,都大吃一惊,连忙落帆、下锚,举灯四照,挠钩在河水里左钩右搭。
乱哄哄地折腾了半个多时辰。
徒见天色如墨,浊狼滔天,哪儿还有花啸天的踪迹。
有几个花啸天的亲信仍不死心,举着灯笼、在船舷边往水里看;逾时良久,一无所获,也只得转身回舱去。
正所谓:螳螂扑蝉,黄雀在后。
早在花啸天与叶希贤争执之初——
前船上便有个人影大鹏展翅般飞掠过来,他听得舱内动静有些不对,没敢进去,犹豫了一下,轻轻登上船顶、挂下身子,从舷窗里把舱内之变看了个一清二楚…
牡丹宫的议事大厅里摆下了便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