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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的羔羊,依偎在他怀里,悄然饮泣起来。
“贤哥”仿佛被她的柔情打动了,轻轻地拥着她…
蓦地,牡丹宫,宫里鳞次栉比的楼堂厅阁、万贯家私,牡丹宫主的权势以及至今仍是牡丹宫主夫人的妩媚娇娘…一股脑儿涌进池的脑海,一幕幕地在他眼前闪过。
不,绝对不行!
绝不能放弃那些已经和即将得到的一切!
“贤哥”缓缓地收回了揽着她娇躯的手臂,心里的话情不自禁脱口而出:“不,燕妹,我不能…”
夏云燕打了个冷战,眼睛睁得老大,讶道:“为什么,又有什么舍不得的?”
“这么多年卧薪尝胆,我岂能弃之一旦?燕妹,我不能没有牡丹宫,我发誓一定要得到它!为之,你也只好…”夏云燕截口道:“我只好这么人不人、鬼不鬼地过下去,是吗?我、我也只有做贼似的偶尔给你当一夜玩物,是吗?你…你未免也忒残忍了吧!难道…”
她说话声音很大,象是在吼,但她没能把话说完;“贤哥”用手堵住子她的嘴,怒道:“你,你这是干什么?”
“不干什么。”夏云燕脱开他的手,道:“你别忘了,我也是个人、是个女人。这罪我受够了!”
“住口!”“贤哥”喝了一声,迟迟道:“宝贝儿,别这样,就当我求你了,我给你跪下还不行吗?”
他顿了顿,又道:“何况,即使我肯罢手,可是,你做的那件事一旦被他姓花的察觉…”
“我们即刻离开这儿。”
“花啸天在江湖道上声威赫赫,你就是逃到天涯海角,也免不了…”
夏云燕倏地打了个冷战,地委屈地哽咽了一阵儿,无助地偎进他的怀里。
“贤哥”暗中淡淡一笑,迟迟道;“燕妹,忍耐一时吧。我们…哦,对了,你说的那个碧玉簪在哪儿?”
他从夏云燕的手里接过碧玉簪后,把玩了一会儿,诡谲地狞笑着…
夏云燕是一个完全成热的女性,就仿佛是经过特殊训练,她的一举一动、一笑一颦都令人失魂落魄。
失去沈秀红后,更由于对何旖芳的无可奈何,花啸天陷入了极端的烦闷,愁苦之中;在百无聊赖之际,他仿佛是刚刚发现在牡丹宫的总舵里还有夏云燕这么个人间尤物——
其实,夏云燕早巳非止一次被池玩弄过了,只是由于她并非处子,自然难以得到他的专宠。
尤其是沈秀红的出现,竟使他忽略了她的存在。
这天傍晚,花啸天偶然看见夏云燕从妻子的房里出来,随即接触到她那脉脉含情的眼神时,心里蓦然打了个突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