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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睡了过去。
其实,邱兆楠清楚地知道自己没事了,而且,他也根本没睡着,他心里在暗暗思忖着…——
邱兆楠的头枕在何旖芳的膝盖上,何旖芳不放心走开,又怕惊醒了他,就在炕沿上静挣地坐着。
起初,他只是在那儿默默地躺着,到了后来,他渐渐地痴迷了:他清晰地感觉到她温柔地抚摸自己的额头、脸颊,心里蓦地涌上一股莫明的甜蜜;就在这甜蜜开始泛滥的瞬间,他惊喜地发现她竟在他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又过了一会儿,他发觉她是在把他的头轻轻由自己的膝盖上挪开;就在她俯下身子、手刚要触到他的脸那瞬间,他似乎被她惊醒了,而且,突然间抓住她的一只手,按在自己的脸上,圆圆睁的眼睛里闪着乞求的光,深情地望着她,道:“芳妹,别、别离开我,好吗?…”
何旖芳微微笑着说:“楠哥,你怎么能这么想,在我的眼里你永远是最最招人喜欢的…”
似乎直到这时,她才惊异地发觉自己竟深深地爱着邱兆楠,她恋恋不舍地腾出口来,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楠哥,这段时间委屈你了…”
“旖芳,我、我…”邱兆楠倏地羞红了脸,没有再说下去…
尽管邱兆楠和何旖芳都非常清楚地知道已成邱楼首户何广善绝不会轻易地赞同这个门不当、户不对的婚事,然而,他们却有恃无恐地挚爱着。
把既定事实摆在他的面前,生米做成了熟饭,只有一个独生女儿的何广善也只能无可奈何地给他们操办婚事。
然而,祸从天降…
飞天玉虎花啸天崛起鲁西南,年余间尽占曹州地,偶闻“霓裳女”的艳名,即刻遣属下赍礼求婚,并声称:志在必得,不惜先礼后兵。
面对杀人不见血的江湖豪客,何广善自然无可奈何。
而何旖芳即使哭破了喉咙亦与事无补。
仅在礼到的第二天“兵”随之而至:三十几个劲装持械汉子,一乘花轿把何旖芳接走了。
一个弱女子在命运面前是无能为力的,她已只能于当天晚上、在两名健妇的挟持之下和花啸天拜堂成亲。
至于邱兆楠,也只能打掉了门牙往肚子里咽。
自此,伊人便似石沉大海,邱兆楠再也未能一睹芳容。
初时邱兆楠尚以为何旖芳或已护贞而死;可是,逾时未久,他竟诧异地听说伊人居然活得十分惬意!
再后来,他终于有幸一睹飞天玉虎的风采:英俊、威武,潇洒、飘逸;他自愧弗如,只恨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