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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假须,再用一粒药丸浇水在脸上一阵搓揉,一个糟老头子立刻变为英武绝伦,气吞河岳般的少年俊杰了。
飘飘呆了一呆,再度裣衽一礼道:“贱妾只猜忖封老爷必是侠义道中的奇人,估不到封老爷深藏不露,竟是一个少年英杰。”
封老爷微微一笑道:“老爷二字不敢当,你叫我封坚好啦!”
飘飘嫣然一笑道:“贱妾怎能这么无状,咳!公子易容改装,难道是躲避仇家不成?”
封坚道:“差不多,姑娘的事如今可以说了。”
飘飘道:“请公子稍等,贱妾还须与家姊一谈。”
她语音甫落,床头轻轻一响,忽然出现一道暗门,一名秀发如云,纤腰似柳的绿衣丽人由暗门缓步踱出。
她那双明如秋月的目光向封坚深深的一瞥,忽然裣衽一礼道:“齐如霜参见公子。”
封坚立起身形,双拳一抱道:“齐姑娘想必是名满金陵的蜂腰六娘子了,果然名不虚传。”
蜂腰六娘子道:“不敢当公子谬赞,请坐。”
她在飘飘身旁坐下,缓缓道:“贱妾姊妹相识满天下,但难以找到一个真正知心之人,一旦遭受厄困,竟致鼓掌手无策,现在惊动封老爷实在冒昧得很。”
封坚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是侠义道的本份,何况咱们是邻居,姑娘勿须介意。”
蜂腰六娘子道:“公子既如此,贱妾只和实话实说了。”
封坚道:“姑娘不必顾虑,有话但说无妨。”
蜂腰六娘子道:“愚姊妹原有一个美满的家庭,不意一场天炎使愚姊妹失去了父母,整个家产也落得荡然无存,只恨贱妾年幼无知,竟跌进朱大爷的陷阱,唉,倚门卖笑,情何以人堪,此等生活,真是生不如死!”
封坚淡淡道:“贤姊妹的处境,实在值得同情,不过,如果姑娘决心改换环境,不妨择人而嫁。”
蜂腰六娘子道:“贱妾何尝不作此想,只是咄嗟连年,依然难以加顾。”
封坚道:“这也许是姻缘未到,或是贤姊妹眼光过高,好在姑娘年岁尚轻,只要留心物色,我想是不难如愿以偿的。”
蜂腰六娘子道:“如果能如公子所说,自然是徼天之幸了,但那些追逐风月场中的,几乎全是逢场作戏,薄情寡恩之人,贱妾姊妹如非迫不得已,就不敢惊动公子。”
封坚淡淡的笑道:“姑娘这般看重封某,是在下的一项殊荣,可惜封某家有糟糠,不敢委屈贤姊妹,而且在下家资不丰,对姑娘之事,实在有心无力!”
蜂腰六娘了道:“贱妾姊妹薄有积蓄,无须公子付出赎身之钱,如若公子不愿收留愚姊妹,只要能还我自由之身,愚姊妹就感激不尽了。”
封坚微微一笑道:“倾国名花,何愁没有赏识了,依在下相劝,姑娘还是慢慢物色吧,多谢招待,在下就此告辞。”
蜂腰六娘子面色微变,忽又嫣然一笑道:“别忙,公子,贱妾还有下情。”
封坚道:“姑娘请说。”
蜂腰六娘子道:“公子居住金陵,自然知道朱忌疾了,此人不仅勾结官府,且身负上武功,与江湖豪侠时有往还,放眼天下,除了公子贱妾姊妹当真是呼救无门了。”
封坚哈哈一笑道:“在下有几句不当之言,不知姑娘愿不愿意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