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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咱们不愿羞耻,是为了发泄他腹中的热力,你忽然加上这一掌,他还能活得了么?”
道姑现在才算真正的明白了,不由万分歉疚地道:“这是贫道不明内情,才造成此一极大的错误,不过施主放心,只要尊夫还有一口气在,贫道不仅可以保他不死,还可以替他除祛所中的奇毒。”
月儿道:“此话当真?”
道姑道:“出家人不打诳语,请施主相信贫道的由衷之言。”
月儿向道姑打量一眼,见她虽是满头银丝,却全无一点老态,而且双目神光湛然,确是一个深不可测的世外高人。
月儿相信了,她的粉颊却已羞惭得一片娇红。忽然她娇躯一旋,象风一般的扑向弃掷地上的包裹,三把两把的匆匆着上衣衫,又闪电般向仆倒丈夫的石枫奔去。
道姑说的不错,石枫并没有死,但却奄奄一息了。
月儿替他穿着整齐,然后抱着他对道姑道:“他只有一口气了,怎么办?”
道姑道:“不要紧的,你跟我来。”
她跟着道姑,奔向百丈之外的那角红墙,原来这是一幢规模颇小的道观,门匾写着“仙女观”三个擘窠大字。
观内供奉的是何仙姑及麻姑等道教神只,除了一间神殿,就只有一间厨房及三间卧室。
仙女观共有两人在此修持,一个就是那位白发皤皤的道姑,她是本观的观主,道号名叫修真。
另一位是一个年约五旬姓王的道婆,她是一个袭子,在仙女观是专门侍候观主的。
修真观主叫月儿将石枫放在一间卧室的木榻之上道:
“以后你们就住在这间卧室吧!王婆婆,快弄点吃的来,这位施主只怕早已饿了。”
月儿摇摇头道:“好,让我先瞧瞧他的症状。”
她察看良久,两撇白竟紧紧的皱了起来。
月儿不安的道:“观主!我丈夫还有救么?”
修真观主道:“有救,只是颇为困难,你知道他中的是何种奇毒?”
月儿道:“散功散七窃红。”
修真观主长长一叹道:“他所中之毒,好象十分复杂,纵然是原先下毒之人,只怕也救他不得。”
月儿大吃一惊,道:“观主是说无药可救?”
修真观主道:“一饮一啄,莫非前定,除了贫道,当今之世只怕无人能救也。”
月儿道:“那就请观主大发慈悲,小女子夫妇将终生感激不尽。”
修真观主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你们必须答允我一项要求。”
月儿道:“观主吩咐,只要小女子能力所及,决不会让观主失望。”
修真观主道:“这并非贪道挟恩望报,实在疗伤之事太过困难除了要使用贫道费尽无数心血所炼掣的去毒圣宝,每日早晚,贪道还须以内替他打通闭塞的穴道。”
月儿叹道:“说吧!观主,你纵然要我上刀山,我也会答应你的。”
修真观主道:“没有那么严重,我只是要你们夫妇做我的传人而已。”
月儿一怔道:“观主是将咱们夫妇收归门下?”
修真观主道:“是的,唉,人之患好为人师,但贫道总不能将一身所学带进土里。”
月儿知道修真观主的一身功力深不可测,能够拜在她的门下,自然是求之不得,于是双膝一屈,向修真观主拜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