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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找不到人踪。
他举目四望,只见前后左右都有居民,也弄不请柳震夫妇被禁在何处。
这时,他发现了厨房所在地,便几个纵跃蹿到厨房顶上。掀开瓦片,朝下窥视,见有几人在做饭。
他从房上攀下,一阵风似地进到室内,眨眼间便把厨房的人点了穴。
他选中一个年纪大的,把人挟到厨房外,拍开了他的穴道。
“柳庄主夫妇在哪里?”
“不…知道。”
萧笛微微一笑,在他肩井穴上戳了一下,一股麻痒有如蚁啮般的痛楚立即传遍全身,他吓得大叫:“我说…我说…”
萧笛旋又在肩井穴上拍了一下,痒痛立止,那伙夫头喘了口气道:“柳庄主夫妇被囚在马厩那方的一幢旧房子里。”
萧笛问明方向,拍了他的睡穴,便朝后面奔去。果然,离厨房三十丈远,靠近后庄有—
长排马厩,他目力甚好,远远就看见雪花也在里头。马厩有几人在忙着饲马,似乎不知道前面发生的事。
萧笛要想瞒过马厩的人,不露形迹地到马厩去,显然难以办到。
他想了想,嘴角泛出一丝笑意。
于是他运起缩骨功,把自已缩小了二尺、又把长宽出来的衣服,折的折,迭的迭、让人看来,象一个小孩穿了大人衣服,既臃肿,又窝囊。
收拾好后,他大摇大摆向马厩走去。
马夫颂瞥眼见一个小孩走来,也未引起注意。只有一个指着萧笛笑道:“你们瞧,也不知是哪家的小孩,穿着大人衣服,这做娘的也太不象话,连套衣服都不给孩子做。”
马夫们一个个朝着萧笛望去,引起一片笑声,七嘴八舌议论起来。
有一个道:“这孩子怎么头大身躯小?”
另一个道:“对呀,头象个年青人,身子却那么小,怪哉!”
萧笛笑道:“不傻、不怪。”
说时离马厩只有五丈距离,他一晃就到了马夫们面前。
“噫,这小了行动好快呀!”有一个惊讶地叫道。
萧笛道:“不错,不错。”
他出手如风,眨眼间把五条汉子点倒。
然后他朝马厩右方的一幢四合院走去。
四合院大门紧闭。
他上前拉住门环敲门。
门里传来一阵脚步声,有个粗嗓门问:“谁呀,还不到送饭时间,怎么就来敲门?”
萧笛道:“我呀,庄主传唤柳庄主呢。”
“你是谁,怎么没听过你的声音?”
萧笛笑道:“这不是听到了吗?”
“娘的,谁敢来寻老子的开心!”说着打开了门,往外一探头,却不见人,一低头,原来是个小孩。
“娘的,你是哪家的小王八…”
萧笛一步跨进门,伸手就点了这家伙的笑腰穴。
“啊哈哈哈…”粗嗓门大笑起来。
笑声惊动了院里的五个看守,纷纷从屋里出来探看。
只见粗嗓门站在门口,朝门外哈哈大笑,只当门外有什么新鲜事呢,一个个忙着跑过来看。萧笛从粗嗓门的膈肢窝下钻出,来一个点倒一个,瞬间就把看守们摆平了。然后一拍粗嗓门,替他解了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