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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这个福气呢。”
听听,这叫什么话?
良久,花深深才轻轻叹道:“你是不是也觉得马神龙来得很奇怪?”
郑愿想了想,道:“你是说,她本可以不来?”
“是啊!你想想,血鸳鸯令知道你和马神龙的关系,没必要派她来。”
“也许他们以为马神龙可以说服我。”
“但他们指使过马神龙用毒害你。让她来见你,实在还不如派个陌生人来好一些。”
郑愿沉吟道:“那你的意思是什么?”
花深深瞟着他,噘着嘴儿道:“我说了,你可不许打我。”
郑愿只好苦笑。
花深深轻声道:“我说真的,你应该去看看她,问问她为什么来。我感到这件事并不单纯,她好像有一肚子委屈,一肚子苦水,乘这个时候去找她,一定能问出点东西来。”
郑愿不语。
花深深道:“她怕宋捉鬼,但她不怕你,而且·,··而且.....”
郑愿一瞪眼,花深深吐吐舌头,俏皮地道:“而且她欠你一条命,欠你一份情。她一直想还,你若不让她还,实在比骂她打她还让她痛苦。”
郑愿摇摇头,转开话题,道:“她说孟临轩不是血鸳鸯令主,你信不信?”
花深深道:“信。”
郑愿道。“可我在济南那天晚上,明明听到了那声大笑。”
花深深叹道:“你这个人怎么也钻牛角尖了?你不过是听到有人大笑,就能肯定大笑的人是血鸳鸯令主?就算他是血鸳鸯令主,难道就一定非是孟临轩不可?”
郑愿语塞,同时也觉得自己真的有点想岔了。但他还是忍不住要辩解:
“但马神龙下毒之后,进门杀我的四个杀手无疑是血鸳鸯令的。”
花深深偏着脑袋,嫣然道:“你能肯定?”
郑愿道:“能。’
“凭什么?”
“那晚在济南李家和高平川接头的一批杀手,服饰武功都和那四个杀手一样,也和我砸桥子时碰上的五个护轿武士相同,而老宋当时神智一直很清醒,他一直听李婷婷和那个女人说起血鸳鸯令的人要捉他去译书。而且听说令主一直在济南主持那件事。”
花深深眨着眼睛问道:“那李婷婷她们说没说她们的令主是孟临轩?”
郑愿心虚,怒道:“要说了,我还查什么?”
花深深微笑:‘’你凭什么说孟临轩是令主?”
郑愿冷冷道:“马神龙一直在痴恋着孟临轩,这世上也只有他一个人可以叫马神龙下毒害我。”
花深深沉默了。
郑原轻轻吁了口气,喃喃道:“如果孟临轩不是令主,也许可以解释马神龙的一句话。”
“什么话?”
郑愿道:“在我喝完鱼汤之后,马神龙因为我对孟临轩出言不逊,十分生气,说孟临轩做事向来光明磊落,从不暗中下刀子杀人,也从不在背后算计人,甚至都不在人背后说人坏话。”
他笑了:“当然,这是溢美之辞,但也说明马神龙要害我,很可能不是孟临轩的命令。”
花深深好像走了神,痴痴的不知在想些什么,好像没听见他说话。
郑愿住口,花深深是个心思缜密的女孩子,他很想听听她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