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叫金钱豹的中年汉冷笑：“小黑，你怎么能拿人家小杨师傅当一般土财主呢…··小杨哥，每月一百两，这数目对你来说，想必是少得可怜。”

总之他们想吓倒小杨，让小杨哀求，然后他们可以发发他们当大爷的威风。

小黑心领神会，上大声：“小杨哥，这钱亏你说得，你当我们老大是什么人？是要饭的么？”

小杨媳妇倚着门框，看着自己的丈夫和他的徒弟，中洋溢着一宁静、一幸福、一骄傲。

说实在话，青鼻并不缺钱，他喜的是这事的情调，他喜欣赏到别人求饶、喜那些无拳无勇的人脸红脖的和他争吵。

小黑看了看青鼻，又看看其他人，咬了半天牙，才：“二十两！”

小杨忙还礼，笑：“小弟久仰老哥之名，一直忙于养家糊，竟未能拜见老哥，还望老哥莫要见怪才好。”

青鼻似乎也认为这个“价钱”比较合理，便一拍桌，转骂：“胡闹，你们怎么能这么讲？小杨哥是客，你们好意思讲这些无情无义的混账话？”

他喜打人。

小杨正：“一个人要好一件事，就必须专心致志，一边活一边打闹，算不算专心致志？”

这几个人看样就是喜喝酒打架玩女人的地痞无赖。他们看着小杨时，中分明着敌意，小杨却似乎没觉到，他跟每个人都很恭敬很亲地打招呼。闹哄哄地介绍完了，青鼻携着小杨的手了正屋客厅，为座位的事；又折腾推让一通。

青鼻也姓杨，算起辈份来，是阿福的堂兄弟，自然也是小杨的堂兄弟。

四娃：“是专心。”

小杨的话，可以有多义。既可以说是小杨在威胁他们，也可认为小杨真的很有钱，甚至可以认为小杨怕他们

四娃腼腆地：“师傅，是不是可以有两个原因？”

他知，他无论什么，都会比别人。

有了这样的丈夫，她怎么能不骄傲呢？

毕竟是小地方混混，小黑实在不是黑的料，也不适合当青鼻的打手这一类的角。

小杨走过去，拍拍他的，大声：“说得对，对极了！”

小杨笑骂：“少拍！看不你小蔫蔫乎乎的，还真能拍，不过你这第一个原因十分正确，没有明师。就没有徒，第二个原因是什么？”

小黑话说，自己的脸也红了。他很惶惑地看了看青鼻，乖乖遇到一边，闭了嘴。

可这个笑眯眯地小杨居然破坏了这情调，青鼻岂能不生气？

小杨笑；“说得好，但不全对。一个人并不是有了自信，就能好任何事的。四娃，你说说着。”

他一旋，右手很气派地一挥，：“这几位都是小弟这里的朋友。”

然后—一为小杨介绍。

又转脸朝小杨赔笑：

小杨微笑：“不敢，小弟也晓得，一行就得有一行的规矩。这样吧，每月十两，小弟亲自送来，也省了老哥再派这几位朋友跑路，老哥你看这样如何？”

青鼻看见小杨走院门，连忙迎上前去，抱拳笑：“小杨哥肯光临，小弟面上有光。”

小黑怔住，青鼻的也忍不住动起来。

嘿嘿。”

青鼻哈哈大笑，鼻尖上的青记在光下分外夺目：

“小杨哥，你这不是来了吗？哈哈，大家自己兄弟，来了就好，来了就好。”

四娃幸福得都快哭了。

没想到小杨自己倒先说来了，这让青鼻有一拳打空的觉。

十两银已不算少，青鼻原先也没准备希望能收到十两银一个月的保护费，但小杨既然一开就是十两，青鼻自然要抬价。

四娃结结的，半晌才：“第一是…·明师，人家…人家都说明师…徒。”

青鼻反倒有发怵，面上也有挂不住，这事本该是由他说明的，他原先预计小杨会不答应，会起争执，然后他和他的朋友就有理由教训小杨。

青鼻飞快地朝边一个叫小黑的无赖递了个。

小杨还是笑得很安详：“哦？你们想要多少？”

小杨赞许似地微微笑：“可以。”

青鼻喝了茶，摸摸鼻尖，嘿嘿笑：“小杨哥，有些话，小弟就是不说，你小杨哥也明白。小杨哥是在外面混的人，见过大码、大场面，不比小弟这土包。

他说的很彻底，直截了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