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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疾挥,布带应声而断,沈娟娟一挺而起,双手攀住君不畏的脖子了。
君不畏并不冲动,他淡淡地道:“你受侮辱了。”
“都是为你呀。”
“我听到了。”
“那么,你爱我吧?”
“我当然喜欢你。”
“现在,证明给我看吧。”
她吻上君不畏的脸,也开始扭动着。
女人,女人的爱憎是很明显的,如果她要爱一个人,她会爱到死,死而无怨,如果她要恨,恨不得要那男人死,甚至死得越参越好。
沈娟娟敢爱敢恨,她现在爱得君不畏快发狂了。
君不畏却仍淡淡地道:“我听你的话,已经把他杀了。”
沈娟娟道:“那是他该死。”
君不畏道:“沈小姐,如今是大白天,而院子里又死了个海盗,我们还能登巫山行云雨吗?”
沈娟娟道:“我如果不召唤,这沈家赌场后院是不会有人来的。”
君不畏道:“我却无法培养出那种情绪,沈小姐,你先熄熄火,咱们夜里再缠绵,如何?”
他一边抓起衣衫抛给沈娟娟。
沈娟娟无奈地把衣裙穿上。
君不畏道:“我见大门外停了一辆大车,还以为令兄回上海来了。”
沈娟娟冷冷地道:“大车是姓文的驾驶来的,他在海上是海盗,到了城镇便是绅士样子,他喜欢大车。”
君不畏笑笑,道:“真会摆谱。”
他伸手拉过沈娟娟,沈娟娟却跌在他怀里。
“你们沈家堡怎么会同大海盗田九旺打上交道?”
沈娟娟道:“沈家门就在大海上,官兵到不了,如果不和海盗有个默契,太平日子就别过了。”
简单两句话,君不畏听得也点头。
“你的大哥呢?”他明明知道她大哥已回沈家堡,却故意地又问。
沈娟娟道:“回沈家堡了。”
“有事?”
“很重要的事。”
“我可以知道吗?”
“你最好别知道。”
君不畏笑笑,道:“沈小姐,你的大哥并不喜欢我,这一点我最清楚。”
沈娟娟道:“如果你不喜欢苗小玉,我大哥便对你另眼相待了。”
“如何另眼相待?”
“就像对待他的妹夫一样呀,嘻…”她说完,搂住君不畏吻起来了。
君不畏道:“你…应该知道我是狼子呀。”
沈娟娟道:“所以我们才是真正一对呀。”
女人缠男人,男的无奈何,沈娟娟想把君不畏压倒在床上,但她没有压住,君不畏站起来了。
沈娟娟吃吃笑了。
“那么我现在不缠你,你现在睡觉养精神吧。”
君不畏道:“我养精神最好的方法是赌几把。”
“那容易,过午就开场,你去赌几把。”
“我欠银子呀。”
“我叫他们拿给你。”
君不畏哈哈一笑,道:“你把我当成白相人了,你要倒贴呀。”
沈娟娟道:“我要绑住你的心,我不叫你再去小风城找那个冷面桃花女。”
君不畏道:“苗小玉是冷面桃花女?”
沈娟娟道:“是我大哥叫的。”
君不畏哈哈笑了。他往大床上躺下去,道:“别忘了院子里还躺着一个死人,午饭我也未吃呢。”
沈娟娟整好衣装拢起秀发,她笑呵呵地一副可怜人儿似的道:“我的心肝,我这就去为你张罗,你养精神吧。”沈娟娟走出房门外,突然又回来。她走到大床一边,道:“君兄,我忘了告诉你一件事情了。”
君不畏道:“我在听着。”
沈娟娟指指对门,道:“包老爷子大清早醒过来,他吃了不少东西,如今他又睡着了。”
君不畏道:“下床吃的吗?”
沈娟娟道:“坐在床上吃的,他还叨念你呢。”
君不畏道:“等我醒了去看他。”
于是,沈娟娟匆匆走出房门外去了
君不畏心中想着一件事,那就是苗刚那一伙人不知怎么样了。
他并不打算奔向温柔乡一去不回头。
他得再为苗刚一伙弄点银子,那么,他以为最好的方法便是沈家赌场。
如果君不畏想弄银子,他大概一定会弄到手,而且是大数目。
他现在就手托着一包银子往赌场前面走去。
他不想去见包震天,因为如果他见了包震天,要是不把小风城石小全的阴谋说出来,他会如鱼刺梗在喉里不吐不快,因为他不是那种会打转的人物,那么最好的方法便是不见包震天。
其实,如果石小开不花银子封他的嘴,他也不一定会把石不全的阴谋告诉包震天,因为这种由大团结变成内讧的局面,正是太平天国气数将尽的表示,他何必再在他们的背后搅茅坑?
现在,君不畏大咧咧地坐在一张刚开桌的天九牌桌前面,正面对着庄家。但是那庄家一看到君不畏,立刻笑笑,把面前的牌往君不畏面前一推,笑道:“你少爷做庄吧,好玩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