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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种日子苦呀。”
沈娟娟一掌拍去,她拍了个空,君不畏已往院子里跃去,他走了。
他留下了一声大笑。
沈娟娟也笑,她把薄被往脸上盖着,笑得床儿直晃动,她快乐极了。
君不畏还真的很辛苦,他把那帖子举在手上,一路到了黄浦江边,正是他救包震天上岸的地方。
如今,那里停了一艘大船,君不畏人才站定,船上有人迎上来,道:“君先生吗?”
君不畏道:“不错,我是赴约的。”
那人手一伸,道:“请上船。”
君不畏左右瞄几眼,大方地举步走上船。
那人向大船内恭声道:“少东家,君先生到了。”
舱门拉开了,只见石小开当门而立,对君不畏一声干笑,道:“君先生,请进来。”
君不畏道:“石兄,你又在玩什么花样?”
石小开道:“君兄放心,我是诚心的。”
君不畏一笑,道:“诚心要我的命?”
石小开道:“君兄,何不进来一谈?”
君不畏走进大舱内,他发现舱内只有石小开一个人,而矮桌上已摆了一些好吃的,还有一壶酒。
石小开指指桌面,道:“随意用。”
君不畏一笑,道:“我怕有毒。”
石小开哈哈一笑,道:“君兄,咱们原本朋友一场,怎么现在变成水火不相容的仇人了?”
君不畏道:“石兄,你找我来…”
石小道:“咱们老实一句话,我不想有你这种仇敌,你令我不安。”
君不畏笑笑。
石小开又道:“老实说,我很想把你杀了,那样我便高枕无忧了。”
君不畏道:“你已对我三次下手了。”
石小开道:“可是未能伤你一根毛发。”他重重地摇摇头,接道:“我们却伤痕累累,倒霉至极。”
君不畏道:“于是你有了另谋?”
“不错。”
“我成你眼中钉肉中刺,非拔之不可,你的另谋必然有几分把握,否则你不会天不亮就派人下帖请我来了。”
石小开道:“你说对了。”
君不畏道:“你有把握?”
石小开道:“我们和平共存。”
“哈…”君不畏笑笑,道:“武的改为文的了?”
石小开道:“不错,我既然打你不过,如果一味硬拚,吃亏的永远是我。”
君不畏道:“你的和平共存内容是什么?”
石小开道:“互不侵犯,各行各的事。”
君不畏又一个哈哈,道:“我总算弄明白你的目的了,你的目的是封闭我的嘴巴,是吗?”
石小开道:“封闭嘴巴最佳手段便是杀了你,如果不能达此目的,那就拉你过来大家交个朋友。”他指指大舱内,又道:“我撤走我的人马,我单独与君兄相晤于此,就可以证明我有诚意,君兄,小风城石家在江湖上有一定地位,所以说话是算数的。”
君不畏哈哈笑了。
他双手放在桌面上,淡淡地道:“石兄,我相信你的诚意,你打算如何把我的嘴巴封起来?”
石小开怀中摸了一阵,他把手取出来,只见两张银票已放在桌面上。
石小开把银票推向君不畏面前,道:“我出门办事过于仓促,身边未多带银子,这是二百两银票,我知道这个数目你看不上眼,不过,我答应,你回到小风城之后,‘石敢当赌馆’马上再把余数八百两奉上。”
君不畏拿起银票笑笑,道:“你的意思是你还欠下我八百两银子,要我到了小风城之后,你再把八百两银子一个不少地给我?”
石小开道:“我就是这个主意。”
君不畏笑笑,道:“你用一千两银子把我的嘴巴封闭起来,这个价码…”
石小开道:“嫌少?”
君不畏道:“那倒不是。”
“君兄的意思是什么?”
君不畏道:“我的意思是,你石兄是信义之人,我应该大方地点头答应交你这位朋友,只不过常言道得好,亲兄弟也要明算帐,咱们口说无凭,你得写上一张借条给我,我也好凭条去小风城取款呀。”
石小开的鼻子几乎气歪了。
他心中当然在冷笑,只要你敢出现在小风城,你小子九条命也要死。
他嘿然点头,道:“君兄,这是应该的,我马上为君兄写张借据你收着。”
他沉喝一声道:“笔砚取来!”
原本看不见什么人的,但石小开一声吼,很快地就有人捧着文房四宝走进来了。
那人把东西放在桌上,立刻退出大舱外。
石小开动手写借据,他还真练了一手柳公权字体,写出的字就好像百鸟朝凤般地好看。
君不畏取在手上看了看,笑道:“石兄,你的这笔字太好了,我这一辈子也练不来。”
石小开道:“可惜我的武功比你差远了。”
君不畏一笑,收起银票与字据,道:“石兄,你用你最有力的武器,封住我的嘴巴了。”
石小开道:“有你这句话,我便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