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笔怕她话说多了，被人看破，连忙：“别罗嗦了，我知就是，会小心的。”说着，一拉哈大锤取路而去。西门柔可也不是傻，一见纪雯和何笔殷殷话别，不禁咦了一声。

金娘：“她从小就没有了父母，只有一个哥哥又死在孽龙拉拉手里。去年四月，她本想和他表哥夫妻，报答他照顾之情，不想被那男人用力夺了去。”

金娘：“其实她也不好，认为那男人是我手下的代千长，有功之人，不敢前来告诉。

那男人见女人还未苏醒，顿足怒骂她装死。那妇人忽然在地上转动了几下，倏地挣扎而起并无苦苦乞怜之状，却大骂那男人

西门柔趁下面人声杂如之际，悄向纪雯：“雯，他何故如此的大意…”

金娘：“唯独今晚的事若稍有偏向，失了众心就不成了首领，睁睁地无法救她心里也很难受。你们看那男人，脸都急得通红了。除非真个月神有灵，使那男的七支梭镖都打空以外，就必死无疑了。”

顾野夫妇也就起站向台前，众人在下一看，但见火场四外的族人，忽如般朝木架火台中间那片空地挤拢，那地势只有十七八丈长，一边还挨着火台，人不能隔的过近，人有数千之众，如何能容得下？幸好横里与崖一样宽，勉可以相容，大家争先恐后抢上前去，便围成了一个窄长的人圈。

肖兰：“才成婚一年就变成这样了，她没有娘家吗？”

纪雯等三女闻言，明白了事有因。女人本有情人，其俗重情不重礼，势所难免。再一看那妇人，虽然饱受糟践仍掩不住她的秀，这时正躺在台下，玉容无，不息。气愤之中，不由又添了几分怜惜。

只见为首一个族人，赤着上，背着一捆寒光闪闪、长约五六尺的梭镖，手上挽了一长麻索，索在一个年轻妇人的脖上。在那妇人后面，有六个同样打扮的族人，拉着那个妇人的手足，一路恶狠狠地往旗门前走来。一任那妇人哭喊悲鸣，全没一人理会。

西门柔叹了一气：“太可怜了。”

肖兰：“既然不能相，夺也不能呀？”

纪雯笑：“不放心又该如何？时候未到，且看一会儿闹再说吧！”

金娘：“我是昨天才知的，很可怜她。无奈这是祖宗留下来的规矩，除非那男人自愿饶她之外，这事我们夫妻都不能主。”

当时和他拜了月神，只过了三晚，便想和她的表哥私会。认为到了八月中秋可以当众说不愿，便可解除婚约，先把目前难关渡过再说。”

金娘：“那男人说如不嫁他，便将她表哥杀死。”

西门柔：“到了八月中秋，她说了没有？”

照例，女人不能死着场，须在场外对着男人或是怒骂，或是诉说旧情以冀哀怜，说完方始场，更不能死在场外。

到了平台竹架之下，为首那族人将手中麻索，用力一扯一甩。其他六人，再顺势一推，那妇人经不住这份摧残，一声惨叫，跌跌撞撞惯去老远，爬伏地上，闭过气去了。七人视若无睹，向台上宾主，举手伏地行礼。

西门柔：“那你为什么不能救她呢？”

西门柔：“你真放得下心吗？”

金娘：“不想那男人仍拿那一番话要挟她，她为救表哥命，无可奈何，又没有向我告诉勉成了夫妻之后，虽未敢再和表哥私会，可是对那男人恨之骨，没有一丝情意，男人呕她不过，渐渐因成仇。日前她因受苦太重，想约表哥逃山去，被男人捉到，定在今日照族中规约置。”

纪雯抿嘴一笑：“他这个人就是这样，也不了。”

西门柔：“真是岂有此理。”

三女见那妇人，被那七个人这等凌辱，简直猪狗不如，好生不平，正要开言询问，忽见金娘：“这女娃儿，是我们族中的人，今年才十七岁，和那男人还是去年才成的夫妻呢！”

西门柔：“他…”她只说了一个他字。肖兰绝聪明，当然也就明白了。就在这时，下面起芦笙，正是一人为首，千人响应。不一会儿，芦笙止住，鼓声大作。

纪雯：“你熟，我们可生呢？万一你不在侧，无心巧遇，岂不是费事吗？”

肖兰忙：“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