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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给你们的,不料被别人钻了空子,我是悔恨莫及…”
“宝石为何人所得?”根西逼问。
“我不知道,他是乘我入定之时偷的。”
根西“嘿嘿”地冷笑起来:“和尚说起鬼活来也连篇不绝,这倒也是奇事,刚才你不还在寒山寺外的台子上耍过花招吗?”
宏法和尚忙说:“什么寒山寺,我一点儿也不清楚,我耍了什么花招?”
“你杀了不少人。”
“这真是齐天大冤!”宏法和尚说“我根本不知寒山寺外有什么台子,怎会去那里杀人?”
根西冷笑道:“你杀没杀人不关我的事,我要你交出那些东西,这你是推不掉的。”
宏法大师低头沉思了一下,说:“你能给我两天时间吗?”
“干什么?”
宏法大师说:“去追回那些财物。”
根西冷笑了两声,问:“两天不是太短了吗?”
宏法大师笑道:“我自有办法。”
根西半信半疑:“两天后我们哪里找你?”
“还在这里,行吗?”
根西思忖了一下,点头说:“可以,你不会到时不露面吧?”
宏法大师哈哈一笑:“我若有意骗你们,又何必在此与你们相见呢?”
根西看了一眼朗造,说:“那就一言为定,你要信守诺言。”
宏法大师说:“你放心吧,我这么大年纪了,还能胡说八道。”
根西点了点头:“告辞。”与朗造等人一同离去。他们是带着笑走的。
宏法大师微笑点头,得意之极。
冷战笑道:“你也够缺德的,怎么说沈万山劫了你的财物呢?”
宏法和尚哈哈一笑:“沈万山富得流油,他怎么该这么运气的?我看他也该倒点霉了。”
冷战说:“有你这么一句,我看他离倒霉恐怕不远了。”
宏法大师乐哈哈地说“这还不是最妙的,别人倒霉我们发财才是上上之策。”
冷战“嗯”了一声:“两天后你真的在此等他们?”
宏法和尚说:“傻瓜才会这么干呢,我手里没有财宝,等他们挨揍?”
冷战笑道:“那他们以后碰上你可饶不了你。”
“我不怕他们的,要逃要打都比他们强。”
冷战长叹了一声:“你总有主动,我不如你。上次在白马镇碰上个小子,我就吃了亏,这个仇不知什么时候能报。”
宏法大师说:“别灰心,你也会占主动的,等我们把所有不顺眼的小子收拾了,天下就是我们的了。”
冷战说:“许多人都这么想,不知谁能收拾掉谁。”
宏法大师微微一乐:“走着瞧吧,笑在最后的终将是我们。”
冷战没有吱声,他看见远在飘来一朵白云,他感到自己没有白云那么自在。
宏法大师也不再说话,静默有时是有趣的,他需要清静,他的心乱了一阵子了。
根西与朗造走了一段路,朗造说:“我们就这么放了他,实在太便宜他了。”
根西说:“这么做也是出于无奈,他若不想见我们,刚才我们也见不到他呀!强行逼迫又能得到什么,杀了他也没有用的。”
朗造说:“我怕他耍我们。”
“这也只是一种可能。””根西说“耍我们他并得不到什么好处,而只能适得其反。”
朗造扭头看了一眼远山,不说话了,多少年都等了,就再等两天吧。
他们找到一座寺庙住下,安心等待时光飞逝。两天是好过的,虽然他们觉得分外长,犹似一月。
他们老早就到了与宏法大师相会的地方,心里激动而又不安,各种念头飘然而至,心绪万端。等啊等,两个时辰在焦急中过去,仍不见宏法大师的影子。
朗造泼口骂道:“老秃驴!肯定把我们耍了。”
根西阴沉着脸说:“再等一会儿,也许他有别的事耽误了。”
朗造“哼”了一声:“那是不可能的,我看他是存心戏弄我们。”
根西看了他一眼,没有吱声。
太阳升上了中天,在无声中又斜向了西方。一片残阳如血时,根西也失望了。他仿佛被人打了一个响亮的巴掌,恨怒交加。
“老秃…我们绝不能饶他,想玩拖而骗的把戏,没那么容易!”
钟都开口说:“我们不如飞鸽传书让教主来收拾他,他的把戏再精,也骗不过教主的法眼的。”
根西低头想了一下,说:“这样也好。”
几个人又商量了一番,才下山而去。
一夜又过去了。天刚拂晓,他们又奔山头,希望能碰上宏法大师。翻山越岭走了不少险路,他们进了一个杂草丛生的山谷。
几个人又向里走了一段,陡见一处喷泉向上吐着明水。他们顿感阴凉,猛地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