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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会吧!”
林秋竹点点头道:
“那讲讲你小时候的故事吧!和你师伯在一起好玩的故事!”
张舒恒想了想,眉毛一皱道:
“那好吧!我就讲一讲我小时候同师伯的故事。嗯…我离开师伯已经五年了,小时候师伯教我读书习武,那年我有七岁,师伯叫我到他房间里来,低头写下一首诗,然拿后给我看,我看是:‘床前明月光,凝视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然后师伯问我?
‘恒儿,这首诗是谁写的?’我见那明明是师伯刚才写的,便道:‘是师伯你写的…’”
林秋竹一听,竟“咯咯”地笑出声来,好久才缓过神抱歉地道:
“失礼,失礼,那后来呢?接着讲吧!”
“后来师伯也笑了,对我说:‘记住,这是李白写的(静夜思)’。我就记住了…”
张舒恒又想了想道“还记得有一回,大概那时我才五、六岁,师伯给我出了一个谜:
有一个人炒豆子,炒来炒去往下一倒,红豆和绿豆却自然分开了,问我怎么回事,我想了很久也不知道,师伯便笑着说:‘其实,他只炒了两颗豆,一颗红豆,一颗绿豆。’我一听,觉得这个谜出的真好。便下山找小朋友玩,把这个谜说给另一个小朋友听,我说‘我给你猜个谜,有一个,炒了两颗豆…”
张舒恒话末讲完,林秋竹便“咯咯”地笑起来,心想:这个人的小时候可真好笑,料想现在也不见得聪明到那里去!
张舒恒就这么说了一又个一个故事,谁知说着说着他的脸色渐渐变地忧郁起来,一副伤感地样子,话也说不出口了,林秋竹止住不停的笑声,小心地问:“大哥,你、你怎么啦?”
“我想师伯了。”张舒恒无限深情地道:
“听师伯讲,我三个月时父母就被魔教的人杀死了,是师伯收养了我。师伯无儿无女,是他将我带大,他对我太好…太好太好了…”大概脑袋不大聪明的张舒恒,除了用“太好太好”这一个词,就再也找不到更合适的词,来形容师伯林天翔对他之好了。
“师伯对我就像亲生儿子一样!我告诉过你,我八岁那年,被魔教的人打了一掌,震伤心脉,常常吐血。四年多后,我就觉得自己活不了多久,又不忍心让师伯替我着急,看到我死去的样子,便悄悄地走了。整整五年,我都没有见到过师伯,不知他可好…师伯一定很伤心,很希望我回家,我…”张舒恒哽咽了,一串莹晶的泪水从两眼滑落。
林秋竹听得心头一阵楚酸,想到张舒恒同他师伯五六年末见,情意竟如此之深,真难得他一片孝心,问道:
“大哥,你家住那儿?”
“我家住洞庭湖的安乡镇,”张舒恒道:
“可是这儿是那里,我都不太清楚。”
林秋竹道:
“大哥。这儿是幕山一带,你若是想快些回去,我送你到安乡镇吧!”
“真的!”张舒恒眼中闪出异样地光芒,可随后便又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道“林贤弟多谢你,可是我没有钱。我当小二本来是为了还钱,现在早就还清了,一直在赚钱,我现在还没有凑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