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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劈掌,身子更是向后疾退。
任哲归正欲上马,乍听风声有异,一见她暴退而来,立即掠到她的身旁问道:“菁妹,怎么回事?”
“有人暗算,屏息!”
一声冷哼之后,那位车夫已经现身道:“你们是谁?”
唐菁立即沉声道:“你是谁?”
“你别装啦!谁不知道你是个女人,你们是何来历?”
任哲归匆匆的套上蓝绸襦衫,立即上前沉声道:“别问我们是谁?朋友,你可真能装,居然能装出小瘪三的模样哩!”
“哼!若非如此,岂不是令你们逍遥法外了!”
“逍遥法外?你算老几呀?你以为自己是坐在公堂问案的大人呀?哼!你也不撤泡尿照照自己是何德性?”
“你!你真该死!”
身子一掠,左掌直立似刀,右掌食中二指一并疾扑而来。
“归哥小心!此招好似华山派的‘探骊取珠’哩!”
车夫冷哼一声,右掌两指一律,一式兜心拳疾捶而来,左掌似刀之五指却突然箕张疾抓向他的右肩。
任哲归存心速战速决,立即运功挺立不动!
车夫冷哼一声,喝句“找死!”立即追加功力攻去。
“磋!”“叭!”二声,任哲归的心口及右肩各挨了一下,车夫却被二股反震力道震得双掌疼痛难耐。
“叭!叭!”二声,任哲归已经扣住对方的双肩,道:“哇操!你疼,我也疼,真是何苦来哉?”
唐菁朝车夫的“麻穴”疾拍一掌道:“归哥,此人交给我,你快去救人。”
“小心些!这家伙的功力不弱哩!”说着,立即制住对方的左右“肩井穴”
唐菁抓起对方的腰带刚走出转角处不远,倏闻一阵异香,她一忆起方才那蓬红沙,立即屏息退到一旁。
她将车夫朝地上一抛,立即盘膝运功逼毒。
任哲归走回石床前,一见到汗出如浆,气喘如牛的少女,立即全身一热。
他一见“灾情”比唐菁当初还严重,心知今天又有一场“马拉松赛”他便翻身让她趴在身上。
接着,他拍开她的穴道。立见她凶猛的顶挺着。
由于用力过度“火车”居然“出轨”慌忙伸手按住她的腰眼。
他的双掌一限制她那圆臀的活动范围“火车”果然不再“脱轨”他嘘了一口气,立即仔细的打量她。
“哇操!正点!丝毫不亚于菁妹哩!”
他好似“选美专家”般仔细的鉴定她!
双掌不知不觉的在那光滑的胴体游动了!
大约过了盏茶时间,突听车夫尖叫道:“我要!我也要!”
“哇操!菁妹,是你在叫吗?”
“不是!是他!”
“他?怎会是女人的嗓音呢?”
“我要!我要!我要呀!”
“归…归哥…她…她也是女的!”
“天呀!你别唬我!”
“真…真的啦!”
“她怎么不吭声啦!”
“我制了她的哑穴!”
“她怎会突然乱叫呢?”
“她方才以带有媚毒的红沙暗算我,却反伤自己!”
“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