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渊闻言脑袋有些发蒙，他忽然觉得这一切连接在一起，蕴藏着一个大的谋。

十九歪着脑袋很是奇怪的言：“师父你在说什么？你就是我的师父啊，难不成你还能长成其他模样？”

周渊的心有些犯迷糊，世界之大自然免不了有些巧合。

这么巧合碰在一起，饶是周渊也能觉察到其中的古怪。

接过那包困龙散的周渊神凝重并未有回答十九的问题，他小心翼翼的打开了那油纸包裹的事，目的却是一摊白的粉末状事。

“师父好奇怪，你自己不是有一大筐吗？为什么偏偏要看我的？”十九很是奇怪的问，但手还是在那时伸，将一小包油纸包裹的困龙散递到了周渊的跟前。

“小妮你想骗我，还是太了一些，想必这困龙散也是你们伪造的吧？”他得意的瞟了十九一，嘴里如此言。

十九抬看向周渊，眉宇间有些困惑之，她眨了眨睛很是不解的言：“困龙散啊。”

困龙散所需要的各原料虽然算不得稀有，但制时若是随意一样原料所用的数量了半差池，最后得到的东西与困龙散便会有极大的差别。甚至就是投放的先后顺序有所改变，都会影响到所得之。这样的东西怎么可能还有人能够制得来？

这样的发现让他本就皱的眉，几乎在鼻梁上挤成了一座小山。

周渊没多少修为，能在森罗殿混到几乎等同于判官一般的位置，靠的除了森罗殿最需要的对妖族的研究，还有的便是这察言观的本事。

“可将此借我一观？”念及此周渊沉声问。

他的手也随即伸沾了一抹那白的粉末，以他侵此多年的底蕴，是真是假一尝便知。

可是即使有人巧之又巧制了这样的东西，那对方又怎会取一个跟他一样的名字，就算对方取了一个与他一样的名字，那为什么他的弟又碰巧将他认成了他的师父…

因为所谓的困龙散便是他自己在森罗麾下研究妖族时，无意间制而成的一迷药。

但这困龙散他从未与任何人提及过，只是将之当一件关键时刻可以保命脱的底牌，只是当时徐寒等人杀得太过突然，而森罗殿的他也未曾想过会遭到这样的变故，故而未有携带在，否则徐寒等人能否逃升天可就是未知之数了。

他们难想要让我自己也犯迷糊，真的将这女孩当自己的弟，然后那个秘密？周渊看着十九，心底忽的冒了这样的想法。

但此刻他却是如何也无法压下他心的震惊，并非因为这困龙散他闻所未闻，而相反的恰恰是，对于这困龙散他再熟悉不过了。

抱着这样的念，他将那粉末放了自己的嘴中。

“这还是师父给我的，说是在我遇见坏的时候就冲他们撒上一把，师父怎么忘了呢？”

“师父？”十九见状心一惊。

他再一联想徐寒等人闯森罗殿将他掳走，以及之后的似乎更像是某个为他特意设下圈。

此药极大，他曾用约莫十斤左右计量的此将一位妖王生生迷，因此他也曾暗暗想过对于寻常修士此恐怕也会有着极的功效，只是如何，他因为未有实验对象而不曾知晓。

“哼，谁是你师父，这假冒的困龙…”周渊冷笑言，但说到这里他忽的顿了顿，脸变得古怪了几分。他添添自己的嘴“不对，好像是真…”

正如他之前所想，困龙散是他自己制的东西，无论是这东西的存在还是它的方，周渊都未有对任何人提及过。为何这小女孩的手里会有这样的东西？

周渊虽然修为不，但见识却颇广，他早就看了苏慕安的不凡，虽然那孩看上去不过十四五岁的模样，稚气未脱，但气息绵长，修为恐怕早已到了离尘境。这样的手不说百毒不侵，但却也远非寻常毒药可以伤到的，更何况十九那东西竟然能让对方在短短数息的光景便陷昏迷，对于此还算有些研究的周渊很是锐的意识到十九手中的白粉末必是自大师之手。

这话还未说完，一大的疲倦忽的袭来，涌上了他的脑海，他的一沉便在十九的惊呼声中栽倒在地。

这话，那周渊顿时一震。

而他越是细想越是觉得这样的猜测很有理，否则就无法解释此刻前这一系列的巧合，念及此，他不禁有些暗暗得意。

他沉着眉再次看向十九，问：“你师父是不是长得与我一般模样？”

：“你方才对那孩扔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东西与他印象中的困龙散并无半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