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布鲁斯没有给什么夸张的回应，不过那一闪而过的惊讶表情，还是让托尼心里暗。

可是他没有抱怨，他知想要完成自己的计划，像今天这样的正面战斗本无可避免，不能因为打不过对方就抱怨对方太，他只会思考自己应该怎么对付这‘大’的敌人。

“的确，需要解决的问题不少。”

接下来小型导弹（但是不会爆炸）、冒着蓝光的机枪（采用了类似电磁发的原理，使能量爆发推动金属颗粒行击，所以可以调节能量的功率，保证不会伤到布鲁斯，但是打到上还是会很疼的）；甚至还有声波扰装置，严重影响到了布鲁斯的平衡…

伊森看着笑的贼开心的托尼，突然怀疑这货本不是来找蝙蝠侠聊天的，其实是特意跑来当蝙蝠侠的老师的吧？

这时伊森解除了镜像空间，阿尔弗雷德则拿了急救箱，准备理布鲁斯上的伤——再怎么留手，一些伤和淤青是无法避免的。

布鲁斯也很无奈，他在看到那沉重的钢铁战甲的时候，就知自己没有什么胜算——尤其是这纯粹的正面战斗。

除此之外，通过贾维斯的辅助程序分析布鲁斯的格斗方式，然后再计算最优的应对招式这一招也没机会使用。

听到这句话，托尼突然非常兴奋的拍了拍布鲁斯-韦恩的肩膀。

不满，他觉得托尼-斯塔克本就是在作弊——挥个手就现一人的塔盾，这让没有太多武或者选择的布鲁斯本没有任何办法。

“你这装备比我预想的还要差。”

还有那个声波武让他升起了一些警觉，他需要更好的防护这类扰型武的装置。

托尼-斯塔克似乎看了布鲁斯的想法，他给了自己的建议。

不过伊森直接递给了布鲁斯一个小玻璃瓶，看着其中红的，布鲁斯没有犹豫，接过去后立刻喝了下去，然后顺手将‘残留’了一滴的玻璃瓶收了起来。

专门订制的面盔也已经碎成一块块，早失去了遮掩的效果，连变声也在战斗中遭到毁坏，现在布鲁斯说话的时候都受到了严重影响，这让他不得不把变声给摘下来。

“我觉得你也可以到这一。”

“全都是我自己打造的。”

布鲁斯看的来，托尼本没有使全力——那像是玩一样的飞弹，他不会认为托尼在真正和敌人战斗的时候会用不爆炸的飞弹，以及玩一样只会打的人疼痛而不致命的弹。

布鲁斯不说话，静静看着托尼等着下文。

因为穿着钢铁战甲的托尼本不用什么招数，随便一拳砸过去就不是布鲁斯能够招架的——原剧情里的冬兵和队都是接受过化的超级士兵。

他想来想去，除了尽量避免和手持重武的敌人正面冲突之外，他的确应该准备一些装备，起码在不得不面对这火力的时候，能够保护住自己。

看着上的伤和淤青以可见的速度消失，老家阿尔弗雷德已经不会对这神奇的场面到惊奇，非常平静的把急救箱放回了原。

再留手这防护服也抗不住他的摧残，已经现了严重的损毁——像是那件大的披风，已经变成了破布，只是勉挂在布鲁斯的上。

“如果你有什么不明白的，尽来问我，我很乐意‘回答’你提的任何问题。”

“我有几十钢铁战甲，你知这些战甲都是哪来的吗？”

解除了纳米战甲的托尼站在显得有狼狈的布鲁斯面前，脸上丝毫没有得意的表情，反而皱着眉不停的打量已经严重损毁的蝙蝠装。

他还考虑过给自己一，这武杀伤力不算弱，扰功能更是极佳，非常适合用来控制敌人——在面对大群敌人的时候，扔一个声波发生制造混，也可以给自己争取到更好的攻机会。

在这情况下，这场所谓的较量很快就宣告结束。

托尼当然留手了，他一个法都没有用，这科结合的战甲很多功能也都没有开启，只是这纳米战甲已经不算是纯粹的科技产，机枪的心就是法能量的运用，并非是科技产品，想要完全避免法手段基本不可能。

一次简单的‘切磋’（单方面的欺负？），布鲁斯意识到了自己很多的问题，他渐渐开始意识到，如果想要增自己的实力，光凭现成的装备恐怕远远不够。

“看来我还需要学习很多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