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僚长意味长地“哦”了一声，朝总督大人竖起大拇指，接着他又提第三个问题：“曼苏尔和阿拉丁这次立下大功。曼苏尔护住会场，擒拿布尔汗；阿拉丁阵前倒戈，带领城市卫队攻布尔汗的老巢，将圣真寺残余势力一举摧破。他们在城市卫队里呼声很，我们，是不是得有所表示？”

卡达尔笑：“狗咬死了主人，还得好吃好喝伺候？”

“为什么要改？为什么要改？”卡达尔惊“难因为他是副总督，就可以否决市政厅形成的决议？不，这不合适，会让人说闲话的——看哪，刚当是上副总督，就抖起威风来啦。所以，就这样吧。”

幕僚长这一刻佩服得真是五投地，大人不愧是大人，三言两语，把棘手问题全解决，果然，没了那群指手画脚的神，事情一下好办了许多！

卡达尔继续：“声望和能力，那不是一回事；教好学生和好上窜下的小民，那也不是一回事，难你觉得现在的尼赫尔，还容易理？他在前边着，有什么功劳，都是我的运筹帷幄之功，是你们这些积年老吏全力支持；要是闹什么——”

“那，要改变安排吗？”

都坐不上的位置，他一张破嘴，叨叨几句，就爬上去了？再说，这事撇清的老书呆好认死理，没多少行政理经验，现在这时期，要是他脾气发作，那咱们这些下的小吏，可就真没法活了。”

幕僚长脸一僵。

卡达尔站起，缓缓走到窗前，背对幕僚长，摆足了架势，然后：“不怎么说，他们这是以下犯上。再者，作为军人，私下串－联，欺上瞒下，擅自行动，所幸圣主眷顾我们，侥幸得以成功，万一稍有差池，我们一直以来的忍辱负重、苦心孤诣就全化为泡影，到那时，你我求为隶都不可得。

“啊，又是那个。不停地说旧世界的帕格达如何如何烂，新世界的尼赫尔如何如何好，这陈词滥调让一个老学究去看，真有你们的。”

“没有了，嗯，”幕僚长低看了下行程安排表“下午有几个不太重要的会议，我和萨龙大人可以轻松应对，您可以休息一下，晚上有观看戏剧的活动，届时伊本哈勒敦校长，不，应该说，伊本哈勒敦副总督也应邀席。”

卡达尔笑：“翻来覆去就那么几戏，都演烂了，告诉下边，可以创作一些揭伯卡集团荒*无和有良心的正直官员勇于斗争的作品嘛，现在大环境是好的，是宽松的，大家有什么想法，都可以提嘛——是哪戏啊？”

“但是呢，有功不赏，何以激励士气？所以，我准备任命他们为探险队先锋，为尼赫尔扩张开路。让他们远离城市，离开公众视野，时间长了，他们以下犯上的恶名也就淡了。这都是为他们好，万一能罪立功，复起也不是没有希望嘛。”

“《我们尼赫尔的表兄弟》。”

“这话我不听，”卡达尔朝椅里一倒，把脚朝桌上一架，“红有什么用啊？人家的名声可是几十年勤勉，再加上赌上一条老命换来的，不服你们去试试啊？至于当官，不会当可以学着当嘛。没人天生就会对不对？”

幕僚长从这句话中嗅到了不一样的味，睛闪了闪，没敢打断老爷讲话。

“还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