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是。”

“世界没有毁灭？”

“因为我曾享受过为人的荣光，不愿意再披猴的——我不想像这个时代的愚民一样，向不存在的神下拜，向卑污龌龊的贵族下拜，而这，您给不了。神级炼金术师也不行。”

“你要把神权和王权全砸碎吗？”

“居然统治着这样一群危险的疯，你们的国王，一定每天都像坐在火盆上。”

畅快淋漓地笑了一阵，尼古拉斯：“你们那个世界的人，都是这么无法无天吗？”

“正是如此，当炼金术可以完再现一切法，甚至把法装小成焰火的时候，法师的时代就结束了。当炼金术可以让人类创造超越神的奇迹时，教会的时代，也就结束了。让这一天早日到来，让炼金术早日为平民造福，这不就是我们炼金术师的使命吗？”

尼古拉斯目瞪呆。

“是啊，很多。比如，育我这个躯的母，她是你制造来的吗？如果是，那么，你和实验品发生了关系，然后制造了同为实验品的我？或者更疯狂的，你没和实验品发生关系，也制造了我？是不是这样？渎神者、亻仑理毁灭者、炼金术疯尼古拉斯先生？我只想亲耳听到事实真相。”

“危险，但没有。”

这次是乔治先开：“您错了。我们那个世界，是最崇尚秩序和追求安定的时代。野心家正在一丧失市场。”

“即便有一天我们不在了，这些人还是会把炼金术的火传下去，对不对？”

“所有人的思想都像你一样危险而富有攻击？”

又是一段长得让人窒息的沉默。

乔治微笑：“方法用就好，什么派别。导师方向大而无当，学员一个个畏畏缩缩不敢越雷池一步，满脑想着升级发财，能研究东西来才有鬼了——你看，墓地是我的秘密研究所，有科萨罗奇和肖恩负责；下，很快就会变成我们的实验基地，有黑暗神国的国王彼特拉克负责；1643小队，他们就是为我们开路的先锋。”

“照一般规律，少说三百年后。不过，现在可以着手准备，我正在的不就是吗？”

派的导师常用的办法。”

“不，捍卫自己的思想和生活方式，包括我在内，都是如此。”

“市场？你们那个世界，商会掌握了一切吗？”

“人类和史莱姆是两个极端。史莱姆无条件改造自己以适应自然，而人类则总想着无条件改造自然来适应自己。随着改造自然的能力越来越，人类的野心也会越来越大，一步步走向自我毁灭，但是，在毁灭前一刻，他们终将幡然悔悟，走上与自然和解、同时也实现自我发展与步的共存之路。

但是，自己这个儿，也太疯狂了！

尼古拉斯继续：“那么，你来到这里——准确的说，是你的灵魂来到我儿的躯壳里，为什么不能老实呆着？我能给你的不够多吗？”

乔治的笑容凝固在脸上。而尼古拉斯则饶有兴味地观察着他的表情，父与都没有讲话。

尼古拉斯长长地了一气，闭上睛，脸上也了满意的微笑。过了一会，他睁开：“你难没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乔治微笑着看着他。

尼古拉斯爆发一阵大笑，笑得前仰后合。

不叛逆的炼金术师不是好炼金术师，每一次发现，每一次大胆尝试，每一次离经叛的危险的挑战，都是炼金术不断前所必须的代价。

尼古拉斯长长了一气：“好吧，最后一个问题，人类会往何去？”

乔治微微一笑，没接这个话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