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老者瞪圆了饱惊奇的睛。

“恩？”韩东看到了剩余的至理能源。大概还有百分之一，居然没用完。

暴，凶残，在滋生，韩东总算是挖了至理能源，将其从意识表层拿来，那团能源，还沾着他的意识碎屑。

短时间重复降临，无视限制，无有勉，意识力如此大，在场五人都有了不约而同的答案：“韩东他是大天尊！”

正打算就此离去。

而这是无可避免的过程。

疯狂！

“嘶。”

轰！天崩地裂，海枯石烂，育着无尽造化的至理能源，被韩东生生剥离，从意识表层，一挖！

突然现在脑海的五年记忆，为什么渐渐模糊？是因为时间修正。

韩东倒了凉气。

不意识，韩东就没法把至理能源带到过去。

“啊…”如大天尊，亘古天王，命运反抗者，此时的韩东意识，依然到难以想象的疼痛。

“我印象里除了五年记忆，什么都没变…况且刚刚剥离，不回去的啊…剩余的至理能源，一定是另有用。”韩东琢磨了一会儿，前一亮，看向那时同桌谷元亮装在校服袋的那枚铜币，百年铜币所蕴涵的那一丝灰白气，是他第一次发现命运痕迹。

果然猜对了。

“不应该啊。”

炽篁屏住了思维吐息。

因为他是意识，并没有躯本能的防护机制，所以再怎么疼痛，他不会昏迷，都是清醒的，而且他必须清醒，否则还怎么推动时间？

“他是…”

“开始！”

——

“好，好。”

那些记忆，很多细节都遗忘，完全想不起来了？是因为这份记忆，不是一段信息，而是时间往后移，变成那时的记忆，一个普通人的记忆力能有多好。

韩东改变不了客观质，但他能够改变自记忆的时间…扭转过去，改变人生，单靠现在的他是万万不到的，是现在的他，与过去的他，冥冥之间有默契，协同发力，才能改写这一切…随着时间齿被韩东推着移动，咔咔直响，时间坐标系都有共鸣。

“我…”

韩东疼的意识表层现了寸寸裂纹。

他看到趴在书桌、正在午睡的自己，手指微动，缓缓抬，那双黑白分明又充满迷茫的眸，有震撼，有困惑，还有烈的恨意，情绪波动很剧烈。

凭借着那一微弱力量、赋予他推动时间的微弱能力，又以至理能源，作为推动时间的引擎发动机，韩东意识在中间，沟通着两者传输。

但毋庸置疑的是——崭新命运的起，所有故事的开端，就在这一刻，悄然发生了，究竟是过去决定了未来，还是未来铸造了过去，已经不重要。

一年…三年…五年！

说起来，第二次降临，的确有一不适，一闪而逝，韩东倒也没在意。

“成了吗。”

“至理能源！”

窒息！

要知，生理疼痛，只是次要的。最可怕的是心理因素，就好像一个人很清醒的、很理智的剖开肚，将一拿，同时还得衡量每的长度，切面直径…这与韩东的疼痛相比，仅仅是班门斧，小巫见大巫，哪怕永生者，也会崩溃的！

一天…三天…五天！

只有合了，才能在降临之时，瞒过时间坐标系的筛查机制。

牵扯到了时间线、时间坐标系，一时间韩东也懵懵懂懂。

他所有的心思、念，情，以及注意力，全落在那一天的午睡时分，教学楼静悄悄的，走廊也空无一人，大多数学生都在午睡，正值三，也有很多人在题。

原来这一切，是自己的，那么是否象征着：五年记忆，一旦现，就证明他必成大天尊？

所谓的百年铜币传家宝，是假的。

然后。

空气安静了下来。

无声无息之间，韩东的思维意识彻底爆发了！

而止，另外三个人则是面面相觑，茫然对视。

仿佛这片白茫茫世界变得静止，停留这一刻。

韩东实在不行了，持不住，念糟糟的，意识都在恍惚，跌跌撞撞的倒在旁边。

正在午睡的‘他’，其脑海记忆的时间节，向后推移！

“他是…”

当然也有一些负面影响，他乃是大天尊，炽烈至极的情绪，似乎透过了时间空间的隔阂，传递给自己。尽只是一丁，依然有大影响，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他情绪变得激动，易怒易暴。

这个时间的韩东，正在午睡。

“唔，一切都吻合，一切偶然皆必然？”韩东调整意识，想通了很多事情。

“推动时间！”

异常古怪、异常尴尬的微妙氛围在五人之间，悄悄蔓延，悄悄笼罩。

看到这一幕，韩东就知，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