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打开。

“而且不止如此，他还是铁宗的武宗长老。恐怕没谁愿意为了我这个残废，得罪如日中天的罗幕。”想到这里，王有为脸庞愈加苍老了一些。

“韩，韩东。”王有为声音异常艰涩，简叙述了一番，旋即忐忑万分的盯着手机话筒，内心七上八下，仿佛在等待宣判。

他正忧虑重重，话筒内传韩东的清朗声音。

罗幕转离开。

“我不能轻信罗幕。若能救回儿，自断左臂倒是没什么。可若是断臂也救不回儿…看来只能找韩东帮忙了。”

“什么？”王有为喜望外，跟着提醒：“韩，韩东，你可千万别冲动，咱们与罗幕好好商量。他是铁宗的长老，或许要有铁宗的其他人面阻拦。”

七年前的恩怨，他已经不想再纠结是非对错。但下，罗幕竟然以他的儿作为要挟对象。

跟着话筒内传：“您拨打的号码暂时无人——”

“王组长？”

哼。

旋即。

一烟…两烟…直到燃第三香烟，搁在桌上的手机倏然振动，屏幕上显示号码来自韩东。

他寻找了一会儿，掏一包搁置已久的香烟，燃了一，失魂落魄的坐在原位，只到脑海糟糟的。

微风习习，季光似有冷意。

挂断电话。

王有为目若燃烧烈火的盯着这辆车，驶离街，但碍于儿命始终没有手。直到车辆消失在街尽，才颓然万分的在地上。

“我是防卫编制，罗幕不敢杀我，但儿只是防卫编制的亲属，若是了事，追究力度有限，本不能让罗幕忌惮。”王有为仿佛一下衰老了十岁，步履蹒跚的走回茶楼。

呢喃了两句，他了气。

“算了。”

。”

王有为叹了气，缓缓起。

“该死！”

“那罗幕贵为中位武宗境。”

“不行。”

语毕。

手机轻轻搁在茶桌上，王有为捂住脸庞，怅然若失的吁了气。

“唉。”

王有为颤颤巍巍的端着手机，眶略微泛红，张焦灼的等待，但却仍旧无人接听，不禁心生落寞。

手机另侧的韩东，风轻云淡的轻笑一声：“王组长，你别担心，不需等到明天黄昏——我立刻启程，前往铁宗门。”

“好歹争取一下。”

“今天到此为止，我给你一天的思考时间。明日黄昏时分，我在铁宗门西边的断崖等你。”

早在今年二月份，韩东便已经正式脱离第十九编制，因为韩东的武力层次已经超了武将境编制的范畴。

罗幕冷哼一声，拎着王有为的儿坐车内，本懒得再看王有为一…他七年前乃是铁宗的武将境长老，如今回归江南省，更已是铁宗的武宗境长老。

可问题是，韩东愿意帮自己吗？

街周围，众多行人悄声议论。

实际上。

他仅是到迷茫无助，并不怪韩东。断臂以后，此生无望武宗境，疏远自己亦是人之常情…况且当初共同作战，两人之间的关系也不算太熟络。

嘟嘟。

赌罗幕依言放过自己儿。

王有为脸铁青，死死盯着罗幕的嚣张背影，双拳颤抖攥，终究一松开了，低声：“你想怎么样？”

王有为坐在茶楼隔间，拉上隔间木门，手掌似有千钧之重的拨通了韩东手机号码。

咔。

他只能求助韩东了。这些年的熟识好友，最多也就是中位武宗，再加上断臂之后的疏远…王有为没有再想，静候韩东的回应。

他右臂消失之后，武力锐减。

假如他自断左臂，而罗幕依然不放过儿，该当如何？以罗幕残忍仇恨的态度、再加上狼心狗肺、背信弃义的过往经历——王有为猜不透罗幕的真实想法！

“谁来也没用——私仇归私仇，岂能牵连血亲？若是罗幕不你儿，我一掌打死他。”

原本熟稔的好友们，已经有些人疏远自己，不再情。武术世界以武力作为一切基准，可不只是说说。

王有为差以为自己听错了，急忙熄灭香烟，双掌捧住手机，心有迟疑之下，竟然不敢开。

嘟嘟。

哗哗。王有为沏了杯茶，轻抿了一。

韩东的声音，自话筒内传。

罗幕站在街边缘，扶着车门，并未回首，只是传音淡淡：“我要你跪着爬上断崖，一跪三叩首，然后在我面前自断左臂，我就放了你儿。”

王有为捂住脸庞，叹了气。

“王组长？怎么了？”韩东追问，旁边还有女孩儿的清脆笑声，大约正在打闹。

“罗幕！”

无有起伏的音调，仿佛一个世纪的漫长。

咔。

“无妨。”

“唉。”

既然右臂断了，索左臂也断了！

或许他只能赌。

没办法。

“怎么办？”

电话正在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