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考得怎么样？你多少分，应该过重本线了吧？”

“考实在太张了，分数太低。考的前一夜，我几乎没能睡着觉，在考场里脑袋发。”

韩东客气：“没有没有，考得不好。”

走廊之外。

忽然，一纤纤玉指了一下韩东的肩膀：“哎，前桌…你考成绩多少分啊。”

“勉勉超十多分，估摸着可以冲击一下重本，我打算填报苏河大学的偏门学科，服从调剂，希望能考苏河大学。”

…

以这些日韩东的学习状态，本不能用无心学习来形容，简直惨不忍睹，要是没有语文作文，考总分考成两位数都大有可能。

韩东扭一看，正是冯闱琦。

冯闱琦推了下黑框镜，想了一想，还是开：“当然想知。”

韩东暗暗颔首，走三七班的教室，然而他的到来没能引起任何同学的关注，同学们都在议论与考志愿的相关事项。

跑着，不注意之下，竟是一撞向韩东。

咔嗒。

“只有与技巧结合，才能称得上武力。”

…

然而享受了一把好学生日常语录的韩东，却乐得不行。每当开考得不好这句谦词，便如同一心灵暴击，轰的对方不知怎么继续对话。

“说说呗，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班主任李明着镜，老怀欣地拍着韩东肩膀：“老师真是错怪你了。习武之余，居然还能持刻苦学习，老师为你骄傲。你是咱们学校武术生里、考成绩最的武术生。”

舒服。

“嘻嘻。”冯闱琦扒拉两下刘海，小巧额，正：“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好奇问一下。反正你也考江南学府啦。”

“…”李明扶了扶睛，为老师，却也无言以对。

恩？

韩东，面悲天悯人：“你真想知？”

韩东抿抿嘴，唏嘘：“这次考考得不好，成绩奇差，大概刚好比你了一分。”

“力量再，终是蛮力。”

韩东摇了摇脑袋，脸上写满了沉重与惋惜：“考得不好，考得实在不好。”

韩东右臂一颤，既拍也抓在白漆墙面上，凭借黏着之力腾空而起，在空中翻转了一圈，仿佛飞在那镜男生的，随即躯下落，顺手整理了两下双肩背包，恢复正常行走的状态。

心愉悦。

韩东叹了气，脸古怪，有不忍心：“你想多了。其实我是担心对你打击太大。”

…

“唉，我妈说让我复读。”

冯闱琦继续促了一句，以为韩东考成绩太低。

考成绩也这么，还有天理可言吗？还有公平可依吗？

周围凡是听到对话的同学，也尽皆不可思议地盯着韩东，难以相信世界上竟然有这样的怪？

韩东面复杂，掏皱皱的准考证，递给冯闱琦：“考得真的很差，你还忍心二次伤害我的心灵吗。”

韩东坐在自己座位

“啊？”

她的同桌许楚冉正拭指甲，容一颤，暗暗低呼，本不相信。

冯闱琦诧异：“打击？”

免得再次受到灰白气的影响。

这一应激能力，其实有类似条件反。

自从得“灰白气可能影响情绪”的推测以来，只要空暇时间，韩东基本都掏手机，看些修心养的书籍。

“唉。”

韩东静静坐在座位上，心无旁骛地看着手机屏幕。

宛若飞燕过湖面，不惹涟漪，不沾灰尘。

“那怎么办，你本来能考重本的。”

三品武术生，也就罢了。

韩东眸光一闪。

靠墙第三排。

冯闱琦伸手掌：“准考证号！”

“…”冯闱琦本不搭理韩东，径直登上网站，查了下韩东的成绩，然后便如同凝固了的雕塑。

她坐在韩东后桌，乃是韩东为数不多的朋友。

而到了下半句，冯闱琦那双睛都瞪得溜圆，忍不住拍着桌，站了起来：“什么？你考总分比我还一分？超，超重本线十八分？”

听到上句话时，冯闱琦面同情。

虽然品级没能提，但这些日，经历师尊宁墨离那宛若疾风骤雨的鞭挞与摧残，他有了脱胎换骨般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