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醉则是淡淡地几句话打发，说：“严格上来说，汐风无痕只是看在‘玉虚女’带过他的份上指导他。他尊称一声师父，也没有拜师的。不久后，‘汐风无痕’也不玩了。”

“你这么肯定，你接过？”庄羽不由得问。

“哦。染醉也这么怀疑。可我是女的。你们也听到了。”周洛冰用无辜的语气说。

庄羽一惊，不由得喃喃地说：“江湖记载，她只有一个徒弟，是个小号，成天在泰山之巅摆摊。难不成，你就是那个摆摊小号？”

“玉虚女是女人。”染醉语气毫无波澜，十分平静地说。

“那倒没有。”染醉回答。

“嗨，你们就不知，这人生太苦，能瞎蒙就瞎蒙，生活尽量放轻松。有八卦看，就必须看，娱乐娱乐，生活才不那么苦。”庄羽立刻开始抛售他的人生观。然后没等别人有机会说话，他这个话唠立刻又说“海棠，说真的，你在三生石现时，很多人私下里都怀疑是不是‘玉虚女’回来了。”

“朝夕相？原来你是‘汐风无痕’的徒弟。哎呀，真是太好了。”庄羽像是他乡遇故知似的激动不已，立刻就询问关于“汐风无痕”的一切，并且还表示他自己那几年没能玩，没能亲自见到“汐风无痕”是多么遗憾。

染醉没说话，庄羽却是惊抓抓地叫，说：“哎呀，说实话。我也怀疑你是她啊。当初，你横空现，我就激动啊，是不是‘玉虚女’回来了。人，你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她啊？”

染醉没有理会，周洛冰只是往前走，说：“最神话是个卧虎藏龙的游戏。你还是怀疑我是玉虚女？”

“哦，我很忙，除了技术贴，别的不看。”周洛冰坦言。她确实很忙。逛官网论坛，真的只看技术帖的。至于网游里的风雪月，小三还是被小三，抛弃还是被抛弃，她都没兴趣。

你们这说话像是打哑谜，有什么内情，说来大家分享一下嘛。”庄羽立刻就在队伍频说。

“我想也不是。人家都传言‘玉虚女’是个人妖骗，骗‘汐风无痕’一颗心，到最后总决赛了。要见面了，实在骗不下去了，她才突然消失的。她作确实拉风，但因为这件事。论坛上可是很多人骂她呢。还有人说，当年，她在‘烟雨金陵’从来不语音。都是打字的。唉，你是不喜看论坛八卦的人吧。你不知，当年最后一场比赛，‘汐风无痕’最后一个人以一敌三，飘然倒下，那是真是特么的英雄。”庄羽语言抑扬顿挫，言语表情极其丰富。将当年的事讲得特别生动。

“是啊。据江湖野史记载，玉虚女确系人妖骗。还有人称他对‘汐风无痕’其实也是动了真情。以至于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刻，他才不得不逃匿，这么多年，纵观江湖，没发现有‘玉虚女’的踪迹，连疑似的人都没有。海棠人啊，你是太不关心这些八卦了吧。”庄羽果然不愧是可以在治疗师门派开妇科门诊，煞有介事为广大医生妹解答各疑难妇科病。并且开养生方的男治疗师。说起八卦来，简直是娓娓来，如数家珍。

“那你听过她说话？据说她是喜打字的。”庄羽立刻就问。

“我没听过，但我师父却是听过的。他们朝夕相。是男是女，他最清楚。他不会骗我。”染醉瞒也不瞒地说来。

“不是。”周洛冰矢否认。

“那这样说来。你现在也没跟他联系了？”庄羽还是不死心，这会儿揪住染醉不放，试图从他的嘴里掏关于他的偶像‘汐风无痕’的只言片语。

“她并没有收我为徒。但却给我指，带我玩。”染醉大约是因为想到当年，语气略微暗淡。

“那就是了，你又没听过，怎么知是女的。再说了，即使听过，也未必是女的，现在变声件那么多。”庄羽试图找到莫须有的证据来证明染醉的说法是错误的。

“她是我第一任师父。”染醉毫不避讳，直接就说来。

“难怪了。你不知这些呢。现在，还有腐女妹们怀着好的憧憬，写关于‘汐风无痕’与人妖骗‘玉虚女’的情故事呢。有好几个版本，哈哈哈，有人还希望这两位情意重的男跨越别的束缚，能在一起啊在一起。你有空去论坛上去自己看看吧，文笔还不错。”庄羽一讲起八卦来，十分兴奋，简直就在发挥专业特长似的。

“啥？玉虚女是个人妖？”周洛冰倒是知自己曾被批为人妖，但后来随着她加“冷筑”“冷筑”那帮大老爷们儿都听过她说话的，也证明她不是人妖了。却没想到自己当年那么一走，却是留给世人无数猜测。其中还坐实了人妖骗这一光荣称号。

周洛冰一路听着，心里谢庄羽及时转移话题。让染醉没有继续去追问。

“是！”染醉回答。

“额，无聊的人还真多。”周洛冰淡淡地说，又目测了前面就是死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