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介也知他们能的只有这么多了，反正现在比蜷缩在地上舒服了不少，见那小伙满脸张，嗫嚅着：“是、是…这两天大伙都在传有个黑衣杀手没，杀人于无形…我、我是…”于是换回轻松的表情：“没事。

“还是比不上大方丈，否则又这么会在这里。”这句话倒是程介由衷之言，的确，这次锋，自己可以说是完败于大方丈手下。

“是啊…大家活下来都不容易，看到打不过了，肯定是投降的。那些兄弟们应该没死多少。”“嗯。对了，小磊，今儿二方丈不是带你去了白尾么，她也没回来？”

“我觉得不会。这年，人手都珍贵着呢，特别是会打枪的。那些兄弟估计有不少是被抓了。”“嗯…我也觉得是，其实我们这么多人，枪法准一的就是原来当过兵的那十几个人，其他的都不成。

几个守卫对视了一：“是了，没错。”然后那年轻守卫越发张地蹲下，问：“那时就他一个人？”

接着另一个人岔开了话题，谈到了今天与玉佛寺的战斗：“三哥，今天我们回来的人比去的时候少了二十多个，你说，他们是不是都死了。”

“是我！是她！”那家伙急不可耐，又用枪了程介：“你杀了她？”程介故意突然换上一副凶狠的表情：“想知的，还拿枪对老来去的？懂不懂规矩。”那家伙吓了一，呆呆地看了看几位同伴。

我自己要是真碰到打起来，也只敢闭着睛打。估计玉佛寺的也一样，看着打得闹，其实死伤不多。吓着了自己投降的肯定比死了的多。”

程介在一边静静地听着，不过都是些作植、内升迁之类的无聊话题。聊了半天，有个人提了一句昨天烧死的一个女人，却换来了一段沉默。

后另一个守卫叹了气，上前来扶起程介，拖到刚才大方丈坐的那把椅上坐好：“他不懂事，是太害怕你了，我们都是奉命行事，请别见怪。要是知他的下落，还请告诉他一声。”

“是啊，你怕个鸟。谁不知二方丈跟你去树林里啥呢。话说要不是二方丈看上你，你这刚从白尾过来没几天的，也过不上现在这日。大伙都明白，有啥不好意思的。”

程介看着他的样，也是心中一，毕竟是担心亲人的安危，不必为难他，于是轻松地笑：“她瓜脸，鼻梁很，睛媚的，人长得蛮好看，肤很白。对了，名字好像是叫陆小艳，没错吧。”

让任何人整夜整夜地盯着一个人而指望他们不打瞌睡，恐怕是违反人类的生理本能的，或许是实在太过无聊，终于，一个人开，三个醒着的守卫开始聊起天来。

这时那年轻守卫才有些不好意思地走到程介面前，端着枪，张地用枪了程介的脑袋：“喂，你，二方丈是不是你杀的。”“不错。一刀从后背到前心。”程介倒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坦然。

这小兄弟现在还都是一都不慌，这么冷静地等待脱的机会，更不能让他找到任何破绽，明白没？”“大方丈。”他边的一个手下上前欠了欠：“既然这样，为什么不现在就…以免夜长梦多？”

鼓了几下掌，笑：“小兄弟果然除了手不凡，气度也众，这样的境况下竟然一也不慌，实在难得，难得。”

大方丈也自然是听了这一，得意地大笑了几声：“不敢当。我不过比小兄弟多活了几年，行事小心些而已。哈哈。”说着再次站起来：“你们认真看着。

一边一个一直没怎么话的年轻守卫有些难堪地答应了一声：“嗯。”“听那边跑回来的兄弟们说，二方丈是带着你单独去树林里的时候被玉佛寺的人杀的。”说话的人顿了顿，用枪了地上的程介：“也是一刀，估计是这伙计下的手。那些弟兄们都说只找到二方丈的尸首，没看到你的。你不问问他？”

不久又有守卫开始打起呵欠来，于是几个守卫再次分成两拨，一拨在程介周围的地板上躺下打盹，另一拨神还支持得住的继续看守，渐渐地，仍然坐着的守卫也开始被睡意缠绕。熬夜不难，但那得是在有事的情况下。

“呵呵。”大方丈笑着看了看程介，没有答话，而是带着手下们又一次了房间。被大方丈这么一来，那些守卫们都是睡意全消，继续集中起神看守着程介。

程介虽然表面上并不慌，心里却渐渐着急起来，现在已经到了凌晨，随着时间的逝，脱的机会是越来越渺茫了，不过人类的睡意是生理反应，难以抑制。

程介看了看这家伙，大概才二十，相貌还算清秀，形则有些瘦弱。笑：“不是。我下手的时候，他正在玩一个女人。”“那女人长什么样！你把她怎么样了？”这小伙顿时张得满脸通红，神焦急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