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小人。顾惜朝在心里评价。

“你说那百年红颜终凋残，琼桂树也散，那长生殿里恩情缠，嵬坡下泪潸潸，人名土皆这般，谁说了那奈何桥上生死难？”毕，他一个跃步上挑剑指圆月作为结束。

皇后看着舞剑的人神迷离起来。

皇帝虽然年近甲却仍神矍铄，鹰一般的目光环视了一圈，将所有敢于直视他的目光生生刺了回去。

顾惜朝闻言看向顾惜泉的后，一个瘦弱却神狡黠的青衣站在那里，里闪烁着**的**，想来就是幕僚肃顺了。

“昨日男黍麦仓中满，今回星火起台案，”一个左截腕，长剑直刺而发空明声“他日里谁看白骨滩？”

右手持剑，顾惜朝踉跄了一下，再度眯起了双。

这时，杜贵妃，甚至连顾惜泉后的肃顺都神情戚戚。

“众卿坐吧，这次算是半个家宴，也是为大唐使节的到来接风洗尘。”

月下，白衣，冷剑，清冷的声音婉转低，合词中的内容，竟让人隐隐有一切成空、潸然泪下的冲动。

皇帝皱了下眉，岔开了话题。

“来人，上海碗！”顾惜朝朗声。

“吾儿凤仰慕殿下已久，特地准备了一支歌舞，为了这事朕已经三日没见吾儿了，真是女大不中留啊。”老皇帝又乐呵呵起来，没事人似的击掌示意乐手鼓乐。

“陛下驾到…皇后娘娘到…杜贵妃到…”

痛饮了三大碗桂酿，顾惜朝前也有些模糊，胃里火辣辣的。

“好！不愧惊才艳绝的顾惜朝，李某佩服。”李成昀看向顾惜朝的目光愈加炽烈了。

对面刚刚黑了脸的尹沧羌反倒饶有兴趣的看着顾惜朝，看他如何应对。

顾惜朝看向上位的老皇帝，他正老神在在的看着李成昀，似乎默许了前的挑衅，也正因为老皇帝的态度，座上的一大臣也都没有声，静观其变。

什么世人皆知的惊才艳绝，那都是李成昀编的，而三皇顾惜朝肚里有多少墨也就能看个清楚透彻了。

“陛下，此次我们使节到来是为了月氏请求的和谈事宜，请陛下对我大唐提的条件早定夺。”大唐皇帝的嫡长一上来就咄咄人，似乎想成心挑起事端。

“李某是客人才用的小杯，想来作为东主的三殿下不会也用小杯吧？”

“素闻月氏三皇惊才艳绝，今日一见，这艳绝是名不虚传，李成昀敬你三杯！”说罢饮下三杯“不过，艳绝李某领教了，不知三皇可否让李某也领教下月氏无人能及的惊才？”

“夜夜闻歌思雁潭，江山千里雪凌，一朝无奈随军转。”一个带剑前，他开始了他的表演。

“李殿下，惜朝的惊才，是要和艳绝一起的。”顾惜朝离开坐席，步到中间，与之对视，良久转迎上尹沧羌的探寻的目光。

一曲舞毕，大唐皇帝的嫡长举杯为凤夺目的歌舞致意，而后话锋一转，目光定在正小小得意的顾惜朝上。

凤公主献舞期间，顾惜朝对着斜对座的尹天挤眉，看着脸越来越青的尹天和脸越来越黑的尹沧羌，他举杯啜着桂酿掩饰自己的笑意。

“尹将军，借你宝剑一用。”

尹沧羌饮了一杯酒，显然是想到了当年在边关驰骋的时光。

戏来了，顾惜朝心里冷笑，举起杯准备先接下三杯敬酒，却被李成昀拦住。

所有人站起躬致敬。

一句“小心大哥的幕僚”缩回了。

虚步架剑连提膝下截，长剑越过顾惜朝月白的长衫画了一个优的圆弧“叹、叹、叹，可见了红丝到金簪断？”

“漫、漫、漫，”劈、刺、削、挑、斩、格，顾惜朝一一将使来“谁料了生人死客纷纷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