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杰明脑中的刺痛也停了下来。他茫然地站起，觉自己好像丢了什么东西似的，心里有难言的空。

连了几个呼，他让自己冷静下来，重新看向那个对话框。他迟疑了一会，缓缓伸手，在“确定”键上轻轻一。

而最后，伴随着刺耳的“嘟”所有对话框消失，整个画面都蓝了。本杰明朝着四周望去，他好像忽然了一个密闭空间，到都是那死机一般的蓝，上面排满他看不懂的编码，正在自行不断动着。

本杰明再睁开，他还在意识空间，前是那个对话框，怎么也回不去。

本杰明再次捂住了自己的。他觉自己的灵魂被挖了好大一个坑，丢失了很重要的东西，可更让他骨悚然的是，这个坑似乎很早之前就存在，在他不经意间被一挖成，直到现在才意识。

“…别给我开这玩笑，来吧，别闹了！”他忽然丧失了所有施法能力，举目四望，意识空间依然如故，却骤然多了一距离，好像跟他隔着了一层什么东西。

——“a1p0c0u09”指令引用的“0x00000000”内存，该内存不能为“read”要终止程序，请单击“确定”要调拭程序，请单击“取消”

他没有上击前的对话框，而是闭上睛，试图回到现实。然而可怕的是，他忽然觉自己灵魂中一片空，从前拥有的神力、元素亲和力…此刻全都消失得一二净，就那那枚闪耀的符文都切断了和他的所有联系，完全应不到。

耳边好像传来一声鼠标轻，对话框消失了。

他捂着自己的脑袋，蹲下，脸上浮现痛苦的表情。而又过了一会，四面蓝屏上的骷髅突然消失，随着一声行关机般的闷响，蓝屏暗了下去，整个世界瞬间变得一片漆黑。

到最后，所有编码忽然消失，四面蓝墙上，像素构成的黑骷髅一动一动，看上去机械而狰狞。

他试着呼唤系统，然而稽看不到，系统也没有给一丁回应，就跟它凭空消失了似的。那一刻，他开始觉事情不对劲了，好像有什么地方了问题。

等等，我…我是谁？

就连他想要呼唤元素灵，灵也毫无反应，懒洋洋地从一旁飞过，就好像…就好像他变成了鬼魂般的存在，别人看不见也听不到。

他知自己是本杰明，也知自己是法学院的院长、黑魇军的领袖。他记得自己一路走来的所有艰险，记得经历过的那些喜怒哀乐。但…以前呢？

dows特有的警告音响起。

冷汗从他的额落。

伴随着那个声音，一个对话框现在了他前。

这声音响得本杰明发麻，而那些对话框上也只存在“确定”一个选项。因此，他只能拼命地把这些对话框都掉，可新的还在不断冒来，而且越冒越多，完全不过来，很快便占满了他所有视线！

“我…到底是谁？”

本杰明彻底懵了。

本杰明愣在原地，不知发生了什么。

…啥？

接着，噔噔蹬蹬一连串系统警告音响起，本杰明还来不及反应，密密麻麻的对话框就涌现在了他前——文件系统错误、找不到对象、当前页面的脚本发生错误、windows似乎未正确加载…

到底发生了什么！

——与意识空间不同，没有元素，没有神力，没有符文，这是一片什么也看不到的漆黑世界。

等等…

本杰明突然觉脑袋里一阵刺痛。

烈的痛和眩再次涌现。

以前…他好像不叫本杰明，好像也不属于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