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对比了球术的施法过程和屏障的施法过程后，本杰明发现了答案。

妈的，还真的是弱不禁风啊…没办法，第一次用这个法，威力肯定大不到哪去。本杰明只好这么安自己，然后，他拿当初单曲循环咒语的狠劲，开始反复练习这个法。

本杰明倒没有气馁，他觉这个法还是有戏的。于是，他一遍又一遍地施展起了屏障。终于，在十多次的失败之后，他成功了。

他上哪去找法的“钟表匠”？

本杰明叹了气，觉有沮丧。

是因为那枚闪耀在意识空间里的蓝字符。

一层弥漫着汽的薄，像泡泡一样将他包裹了起来，一心神相连的觉让他觉得很新鲜。他望着这层看似弱不禁风的屏障，忍不住，伸手戳了一下。

说白了，他连字符是个什么玩意都不知，就更不可能理解它是怎么运作的了。作为法理论界的领羊，他对于法的研究仅仅只是了解其发生过程，至于各个东西如何运作，还有待开拓。

想明白了这一，更大的问题又现了。

问题到底在了哪？

或者换个角度，他要怎么，才能让字符帮助他施展除了球术之外的法？

了…

他先从那些与“”无关的咒语开始，一句接一句地念了起来：火球术、麻痹术、潜影术…结果还是一样，意识空间里隐隐传一排斥力，有几次，那些游离的元素甚至都开始暴动，好像在说：“你他妈念的是我对！再念恁死你！”

而这无数次的练习，施法成功的只有五次。

周围的元素一阵异动，慢慢有聚集的趋势。然而，在它们聚集到一半的时候，本杰明忽然到脑袋一疼，波动便消失了，那些元素也停止了聚集的动作。

这下他一绪也没有了。

除了神话传说和

事实证明，重复一个不太熟练的法，是相当费神的，尤其是每次施法失败后，还有一小小的反噬。在无数次失败之后，他再次从意识空间里被踢了去。

很显然，成功率这么低的法，是不可能用到实战中的。

说白了，他就像个普通人。他知时钟的指针靠电力转动，也知钟没电了怎么换电池。可是更细节的东西，比如钟的某个齿坏了，就只有钟表匠才知该怎么办了。

他回到现实之中，拿起手中的《圣经》，翻到了最后。

本杰明一开始很失望，不过谢现代教育带给他的求知神，他很快静下心来，开始思考究竟为什么会这样。球术他在意识空间里用过无数次了，成功率百分百，也不怎么耗费神。屏障是比球术稍微复杂一，但也不至于这么复杂吧？

一波动从他上传。

在短暂的失望之后“领羊”先生还是本着学术的神，很快到意识空间，开始试验新学到的五十多条咒语。

没办法，他只好又挑了一条屏障的咒语，确认了它的读音之后，聚会神，念了来。

他在使用球术的时候，字符会振动，发波动来引导这些元素。而他在使用屏障的时候，字符是没有加到这个过程中的，他只能靠自己发波动，对元素的控制力也大大下降。

法失败了。

啪！泡泡破了。

为什么他念屏障咒语的时候，字符就没反应呢？

他又返回意识空间之中，尝试了其他的系法：生命之、冻结术、碎冰术、迷雾术…结果和屏障大同小异。三角符文简直就像阿里的大门，球术的咒语就是它的“芝麻开门”除此之外，一概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