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问：“哪里失败了？”

听那沉闷的机械音，系统此刻显然也是憋了一气。

系统平静下来，用正常的音量说：“没有人要夸你，你的方法失败了。”

可能因为系统念得比较有节奏，比较，本杰明也下意识地跟

“失了？为什么会失了？”本杰明有些沮丧，那么多的元素一下都失了，让他觉自己的努力都白费了，有痛。

“为什么不会失？人家元素在空气里待得好好的，凭什么就要留在你的意识空间里，人家凭什么不失？”

本杰明突然意识到了问题的所在。

系统沉默了一会，然后，它似乎也是火了，把整个音量了三倍。一个摇演唱会现场一样的声音，在本杰明的耳边轰地响起：

在本杰明思考之际，系统也终于抓住机会，毫不留情地展开了对本杰明的反击。

本杰明却不在意，反而眉锁，自言自语着：“不对啊，到底是什么原因…”

“好吧，既然你这么持，那我也没有办法。来吧，不要吝啬你的词汇，用力地夸我吧！”本杰明显然没有在听系统在讲什么，仍旧膨胀得不能自。

他有觉，真正的答案就在他的脑中，他只是漏掉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才使得自己的想法现了问题，就像赛车遗失了某个非常重要的齿。

系统却答：“你自己回意识空间里看看，就知我为什么这么说了。”

“为什么啊…”他开始下意识地喃喃自语。

那么多元素，都跑哪去了？

本杰明被这个声音震得懵了一下，不过他渐渐回过神来，皱起眉，问：“你说什么？”

“是的，你不用再说了，我知我是天才，你用不着夸我。”本杰明自恋地甩了甩发。

他再次陷了思考。

“…这就是你研究来的修炼方法？”

这么完的一个“储存——积累——质变”系，他到底遗漏了什么？

本杰明并没有当真，还以为系统只是老病又犯了。

好像没有什么不对啊。

可是…方法却了错。

“就在你自恋的一小会工夫，它们全都自己失了。”系统答。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不失啊，凭什么不失？”系统学着本杰明的语气，念童谣似的编起了话，变着法地嘲笑着本杰明。

他从那半意识半现实的状态退来，了一气，有一阵由内到外的舒畅。

“…没有人要夸你。”

在这觉的驱使下，本杰明来不及思考，整个人像上了瘾一样，任由知在地下室扫了一遍又一遍，把意识范围内的元素统统了个净净。

本杰明听着系统认真的语气，意识到对方不是在开玩笑，也从那飘飘然的觉中恢复了过来。他有些疑惑地回到了意识空间当中，空间里一切如旧，漆黑的环境、淡蓝的字符、飘散的元素…

的一瞬间，没有任何过程，让人有不可思议的觉。

他成功找到了收元素的方法！

究竟是哪里了问题？

“没！有！人！要！夸！你！你！的！方！法！失！败！了！”

意识空间里的元素，和往常一样，但它们不应该和往常一样。本杰明刚刚都那么拼命收元素了，此刻的储备量，应该比所谓的“往常”多很多才对啊！

本杰明已经没有在意系统的话了，他完全陷了沉思之中。整个修炼方法，整个意识空间，在他的脑海中一遍一遍地过。他觉得自己的思路是对的，得可行的方法本是十拿九稳的事情。

刚刚还有些涸的意识空间，很快又被的元素给充满了。又过了半小时，一饱胀从意识空间中传，本杰明才恋恋不舍地停下了元素的收。

“真，比大宝剑还！”

他由衷地叹。

而本杰明则是止不住的狂喜。

每收一次元素，就会有一清凉拂过他的全，仿佛也在庆贺着他的成功，得本杰明忍不住微微颤抖。

这个时候，系统也冒了来。见证了一切的它显然也明白了本杰明的方法，于是此刻，它有些怨念地这么说。

等等…一切如旧？

“你不是天才吗？嘛还问我。”系统仿佛也学会了老夫人的绝技，损人也是越来越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