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货之一。”

尼基在鬼中于最低阶层，它的名字从未被记录过——只有一次，阿斯代欧斯曾和他原来的主人提起过这个小鬼。

“别叫我小德蒙，”德蒙气恼地纠正，但下一刻他就变得犹豫起来：“但你说他们要请我见证，难他们确实召唤到了弗罗牧师或是门罗的灵魂？”

“两块。”德蒙持“不然我就自己去设法清他们的意图。”

德蒙摸了摸暗袋里的灵魂石，囚禁着灵魂的宝石，是德蒙的导师在离开前给他的，这是仅有的能够驱动这个小鬼的东西，他有嘱咐过德蒙最好只在必要的时刻使用，以避免阿斯代欧斯有了离开他的力量。

“你真是既无耻又狡猾，我亲的阿尼莫斯。”德蒙的导师声音轻柔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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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蒙又摸了摸那些石，用以囚禁灵魂的石总是很冷，冷的让他手指发僵：“一块。”

不过，它想到，他是从哪儿得到尼基这个名字的呢？

“噢噢噢噢…”阿斯代欧斯轻蔑地拍打了一下四只细小的爪：“你刚才还对你的导师充满了信任——好吧！”它提声音：“请安心，我愚蠢的主人，他们是无法成功的，除非他们能从阿尼莫斯的肚里掏灵魂的碎块来并把它们拼凑完整——明白吗？他们已经被吃了，彻底地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就算是罗萨达或克兰莫也无从挽回的消失，他们除了灰烬和风之外什么都找不到！所以，现在，给我剩下的酬劳！立刻！”

“三块，”阿斯代欧斯说：“否则就。”

小鬼的嘶叫和轻视让德蒙的脸发白，但看得他确实是放心一些了，他从暗袋里掏那块灵魂石丢给阿斯代欧斯，向后退了两步后尽量不让自己那么匆忙地离开了地下室。

“还有阿斯代欧斯。”它的主人说。

“哦，我真想念您，”阿斯代欧斯悲伤地说，用那剧毒的尾戳着镜：“我真想念您，我真正的主人。”

“两块，”阿斯代欧斯退让了一步，德蒙先给了它一块，它立刻接过去藏在了颊里：“他们正试图召唤那个弗罗牧师的灵魂。”

“之前不是，”这次到左边的脑袋说：“失职，或是背叛，所以才会被行驱逐——不过现在它原来的主人确实是失踪了没错，要知，有好几个小鬼等着填充阿斯代欧斯的位置，但它们找不到他了——主人，三块灵魂宝石，谢谢惠顾。”

么你就得付酬劳…不不不，别提你的力，与我之前的主人相比，它可怜的就像是一滩连脚底板都打不的臭。”

“它鄙视你，”德蒙的导师这样说：“并且恨你，因为你确实不够大，至少完全无法与它的上一个主人相比，所以一旦你让它有了脱离你的机会，它会第一个扑过来把你撕成碎片。”

“讨厌的主人，恶心的主人，懦弱的主人，愿你早日安息…在我获得自由之后，”阿斯代欧斯将第二块宝石自己的颊，在两侧颊终于获得平衡后不断地叽里咕噜着：“我需要一个更的主人，更聪明些的也行，哪怕只有我原来主人的一半也好啊…”它想到安东尼奥法师，可惜那个顽固正直的老是绝对不会收容一个小鬼作为的，不过也不好说，看看，他召唤了鬼，并且让这个鬼为他事。

“曾经，”毒蛇右边的脑袋说：“但自从它被它的主人驱逐了…”

“你让我变得虚弱，”阿斯代欧斯憎恨地说：“变得无能——我给不了你什么消息，除非你能给我更多。”

“真兴终于可以离开白塔了。”双首毒蛇说，它张大了嘴，从透明齿尖滴下的毒烧灼着地面：“那儿除了灵就是蠢货。”

“您也不遑多让，主人。”

“它让你警惕，”德蒙的导师说：“不要试图欺瞒我，”他的微笑让他的情不自禁地蜷缩起：“我知阿斯代欧斯的名字要比你以为的早，我知它是一个聪明而悍的好帮手——它的衰弱只因为它找了一个不那么称职的主人，在它还在它原来那个主人边的时候，它是过你的。”

“不是失踪？”

“谎言，”德蒙冷地说：“门罗和那个弗罗牧师的灵魂不会现在哀悼荒原——导师不会犯下如此可笑的错误。”

“可你却得依靠着这滩臭活着，”德蒙反相讥：“就像那些哄哄的小虫。”

“试图，”阿斯代欧斯说：“他们正在尝试——他们邀请你过去，就是为了见证，不怎么说，小德蒙，你现在是白塔的执政官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