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没等克瑞玛尔邀请，亚尔就提了他的要求，他的理由很充分——时间已经太晚了，他不想去打搅很可能已经睡的凯瑞本或别的什么人。

——噢，我们知这是谁给谁的了。

——你想什么？

“我不太记得了，”亚尔承认：“他很少现，”他抵抗着倦意，冥思苦想：“是个很拗的名字，比你的名字还要古怪，克瑞玛尔…”

在最初的几个月里，他的次兄还会给他的小弟弟表演一些戏法，像是一个活泼的光亮人形，凭空挪移不太重的，在书本和品上打上印记——但随着时间逝，他与亚尔的往来越来越少，甚至不再亲密谈，这让执政官的幺倍寂寞——他和亚尔的关系甚至要比长兄与亚尔的关系更好些，或许是因为长常年在外的关系，十几年来亚尔只见过他寥寥几面，对他可以说是毫无印象，而他们的母亲早逝，父亲又忙于各事务，陪伴亚尔的一直只有仅仅年长他三岁的次兄。

亚尔的兄长也是个法师。

“是的，”亚尔说“但抱歉，我的兄长要求我亲自给芬威。”

——问问那个导师的名字，巫妖说。

那是个陌生人，亚尔只记得他的嘴很薄，是那很的暗红，就像是一被锐利的刀划开，堪堪凝结的伤，他的躯大而瘦削，披挂在肩膀上的长袍和他投下的影一样重得无法分解。

“唔，如果你们持，”伊尔妲说，看着面前的两个小家伙，还有那只箱：“那是要给芬威的，是法术材料？”

他说了一个名字。

——他说这是法术材料。

一也不奇怪，执政官的次如果有施法天赋，想要成为一个法师是很容易的事情，无论从哪一方面，政治还是金币，他们要比平民或普通的富商接到更多的施法者，执政官所需要的，就是从里面提选一个大而合适的导师——但他最后选择的，并不是他们之前认识的任何一个法师。

——清楚那个兄长的份。巫妖命令，能够拿到这些东西的人不会平平无奇。

——真正的龙血，巫妖说，不是那用来墨的四脚蜥蜴的血，而是真正的龙的血，虽然不多，还有着恶与鬼的血，加起来的分量差不多可以召唤一打渊生了，而它们被装在一个由罗萨达牧师带来的箱里。

巫妖沉默了一会——如果这个名字是真实存在的，他说，我们或许真要有事了。

——不是我想什么，而是他，或者拿到这个箱的人想什么，去，蠢货，除非你想要某天一早醒来，发现你的邻居已经换成了某个渊位面的常住人。

——巫妖发辛辣的笑声，当然，法术材料，当然是法术材料，为什么不是呢——听着，邀请他和你一起住，给他酒，和他聊聊天，问问这个箱是谁给他的。

“法师，”伊尔妲抱怨，但并不是真的在生气：“好吧，你拿给芬威，我会转告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