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当然的，”丑向克瑞玛尔一个可以用狰狞来形容的微笑：“我并不是在怀疑您，但格瑞纳达人的名声…您是知的。”

“是的，”亚尔说：“但这事情只可一，不可二。”不然他们就要陷南方诸国敌视的泥沼中了。而且阿芙拉也已经承诺，如果维尼托的商人们可以给丰厚的酬金，维尼托也不是不可以还给他们。这件事情有克瑞玛尔的担保，众人还是颇为安心的。

阿芙拉闻言立刻抬起来，她对这事情最兴趣了，无论是什么，能够让人们见到，听到与受到她的力量并且为之臣服的机会她是从来不会放过的。

不回地走了，她同样憎恨丑，因为如果不是丑的到来，那位女可能还活着，虽然她自己都承认这迁怒毫无理，但许多情绪会因为不合理而消失，丑希望那个女孩可以在命运之神的照拂下回到地诺曼，不过更多的可能她已经葬于狼群或是兽人的中。

罗萨达的主任牧师向亚尔颔首致意，然后才满怀忧愁地阐述起现在的问题——塔拉的国王是罗萨达最为虔诚的信徒之一，或者说，曾经是，但他也不确定他们的国王究竟是否已经产生了信仰的转移：“他已经不再那么相信我们了。”他愁眉苦脸地说：“可能与他的继承人有关。”

“有，”罗萨达的主任牧师说：“不但有，而且还有两个呢，他的王后为他生下了两个王，亲的，”他说：“一个早已成年，但生来穷泰极奢，放狼成，离开塔拉也已经有十几年了，而另一个，”他遗憾地摇着“倒是一个好孩，却因为虚弱，时常卧病在床，有时候连献祭时的步骤都不能

黑发的施法者只是摆了摆手，表示自己并不介意，亚尔看了他一——他还记得克瑞玛尔之前的样，毕竟克瑞玛尔当初可以说是将克瑞法给他的，只是任何一个曾经在无底渊的血战中战斗了数十年的人都不可能继续保有原先的开朗格吧，他，丑，还有克瑞玛尔以及凯瑞本，如果只是一个凡人的话，在如此漫长的岁月中，可能连自己的儿都已经衰老到无法遏制死亡的接近了。只是他觉得，如果说克瑞玛尔是变得沉稳了，倒不如说他变得郁了，而凯瑞本，这位新的密林之王，似乎也已经陷到某不可测的烦躁情绪之中。

在这里，唯一一个，或说唯二两个还能兴采烈，神奕奕的似乎只剩下了两个黑发少女，她们被有意装扮的类似，如果目光不够锐，也许会把她们误认为一对妹，但在这个世间，如同她们这样时时刻刻都要相互敌对的妹可真是不多——克瑞玛尔边的两个座位被她们瓜分了，就连凯瑞本和艾洛赫都被驱赶到一边去，西厄起初只是向黑发龙裔略略倾斜，阿芙拉却直接将监护人的手臂抱在怀里——这当然是被允许的，然后，他就看到，西厄在犹豫了一段时间后，就伸一只手，抓住了施法者垂落在侧的衣角。亚尔瞥了心不在焉的凯瑞本一，就将视线投注在艾洛赫上。亚尔是知克瑞玛尔有着一半灵血脉的，作为罗萨达的牧师，他也在学习中知只有埃雅灵才有着如同夜一般的黑发，毫无疑问，克瑞玛尔所有的一半血脉是属于埃雅而不是辛格，虽然凯瑞本对克瑞玛尔一向如同兄长与父亲，但同样的，他从导师那里知，埃雅灵不同于辛格灵，辛格灵还愿意在迷锁之外的灰岭容留他们的半个族人，埃雅灵却只会不带一丝情地驱逐和杀死那些半灵们——克瑞玛尔与他们的关系绝对不可能洽的如同灰岭一般，而且，西厄就像是凯瑞本那样，也将会在不远的将来成为翡翠林岛的王，既然如此，艾洛赫绝对不会容许她对一个半灵有所眷恋，半灵和灵的孩仍然是半灵，更何况，克瑞玛尔中的另一半血脉属于邪恶的红龙。

“国王没有继承人吗？”阿芙拉急迫地问。

“那么说，”丑收回目光和回忆，说：“威尼托那里已经可以说是理完毕了。”

但他只看到艾洛赫眉锁，比在场的任何一个存在都要来的年长的灵握了椅的扶手，却始终没有说些什么，也许是考虑到这个场合并不适合用来教育孩。

“塔拉现在究竟如何了呢？”幸而丑及时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