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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他还想不明白。
他的舱室的门被人轻轻的敲响了,何燧喊了一声:“请进!”就看见舱门被推开了,蒋百里穿着非常正式的军礼服站在门口朝他笑道:“灼然,又看书看呆了?整天也不看见你到甲板上来疏散疏散,多好的风景啊!你不会把晚上船长邀请我们共进晚餐的事情忘记了吧!”
何燧啊哟一声,赶紧将手里那本《卢夏歌》放了下来:“瞧瞧我这记性!上船就昏头昏脑地了。我这就去!”蒋百里笑道:“就穿成这样?”何燧看看自己身上的军便服。疑惑的道:“挺好的呀,有什么问题没有?”蒋百里摇头苦笑,走进来帮他打开船舱里面的衣橱,帮他拿出来陆军中将的军礼服递给他:“在船上,传统上就是船长是第一人,他邀请我们参加晚宴,必须穿着礼服,到了欧洲,就要习惯他们的风俗。快换上走吧!”
晚宴的确是很精美的。船长,两位中国地陆军中将,一位英国的爵士。两位有着贵族头衔的女宾,就构成了这桌客人。蒋百里可是真表现出了他地名士风采,几种语言说得极好。文质彬彬的一直和大家谈笑风生,什么样的话题他都能有相当深的认识甚至相当独到的见解。那位有着罗马尼亚女伯爵头衔地三十多岁的寡妇,看着蒋百里的眼睛都快冒星星了。而何燧在这个场合也只有藏拙。偶尔用他非常蹩脚的英语和船长交谈几句。当年他在陆军中学学的英语,也差不多都要还给老师啦。好容易挨到晚餐结束,蒋百里彬彬有礼的送两位女士回到她们的舱室。而稍微有点酒意的何燧就在甲板上信步走着。
夜空当中繁星点点,甲板上不时有人经过。那些白中人看着他这么个黄种人出现在头等舱所在的后甲板区域,都不由的有些奇怪地神色,然后侧身避开他走了开去。何燧也无意计较那么多,他只是深刻的感觉到,这不是在自己的土地上面。什么时候,象他这样的普通中国人,在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都可以自豪的宣称自己的身份。而且受到别人的尊重?夜风如水,而他的心潮如火。
甲板上一阵脚步声响亮,何燧转头一看,就看见陈山河和丁羽觞两个人急匆匆的走了过来,虽然天色已经黑了,但是在灯光下面,还能看到陈山河地嘴角肿了一块,而丁羽觞的衬衣领子都给扯烂了,眼角也破了,却还在满不在乎的笑着。何燧一把扯住陈山河:“无病。你又怎么搞的?这么大的人还到处生事,也不想想你现在代表地是什么?和谁打架了?你们两个家伙在一起除了胡闹还会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