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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后屯镇在激战。日军六师团正在向西猛扑。总统还在济南!又叫十八师向南撤,我看你们是畏敌如虎!老子当年南北会战在总统指挥下从来没有避战过!还转发什么总参的命令,老子看就是你们搞出来地!北洋余孽,还有什么好玩意儿?要是念荪大哥在。早让我们反击上去了!现在部队态势完整,为什么不向东偏偏要向南撤?让开整条胶济线?老子十八师在胶济线上面还有一万发炮弹几百万发子弹地储备!搬不走就都烧了?你这是通敌这是卖国。”
那骂人地青年军官挂着少将的肩章,手上地马鞭不停的在自己长过膝盖的马靴上面敲着老让人担心他会给对面地上校参谋长来一下。整个国防军,下属部队长能对着军团参谋长这样指着鼻子骂的骄兵悍将。数遍整个国防军,也只有十八师那位戴罪徒功的少将师长陈山河。了。底下部队在待机这么长时间之后突然却接到的不是反击命令。而是向南继续运动谁都有一肚子意见,但是看着总参和蔡锷联合下发的命令。也只有乖乖服从。只有这位天不怕地不怕地陈山河,一心以为这是蔡锷和唐在礼联手搞出来地东西他本来就不怎么服气在蔡锋手底下听命令。当年江北军三杰吴采不用说了,何燧现在独掌西北和东北地方面又冒出个蔡锷蒋百里来!现在连张雄夫都当了临时编组的野战军的军长自己还是个少将师长!青岛大战以来,人家在前面风光,自己在后方听别人指挥。想想就有点邪火。再加上唐在礼配备给十八师的运输力量是少了些,本来唐想的是十八师有自己的辎重团也可以解决一部分没想到就正好引爆了陈山河的脾气。
唐在礼的脸气得一阵青一阵白地,但是又知道陈山河的地位,额头上面青筋爆得老高,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陈山河还在那里叫着:“蔡松坡呢?蔡松坡呢?他这样瞎指挥,咱们国防军真是被他崽卖爷田不心疼!”
蔡锷正了正自己的军帽,冷冷的望门口一站:“我蔡松坡在这里!有什么话你冲我说!”
“你瞎指挥!你这是避战!你用你的意见挟制总统和总参!虎穴本来好好地准备沿着胶济线向东决战,怎么就被你改成了向南机动?”
蔡锷冷冷一笑:“如果你就这点水平,我也犯不着和你解释,对于我指挥下不听命令的部队长,我随时可以解除他们的职务,就冲你今天这样不服从指挥的样子,对着上级咆哮辱骂,毙了你都不过分!”
陈山河有点心虚,但是久已养成的那种傲气却让他回击了过去:“我是少将!他是上校。我阶级比他高!见面他还该给我打立正呢!我和念荪大哥他们打南北会战的时候,你们在哪里?我这个师长是总统给的。你有这个权力解除我的职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