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锷笑，这解决方案，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段祺瑞皱眉正想下决心，就听见外面的作战室一片吵嚷声：“信的最新电报，信的最新电报！”

段祺瑞想想，断然摇：“第一师不会服从的！他们只会朝北撤退！这些兵大爷我了解，摆开来兵对兵将对将还能打一气，让他们在绝地死守，绝对不可能的！”

地：“松坡，这局面到底如何措手？大总统把一切都拜托给咱们了，咱们要拿办法来啊！我看华甫也急得直搓手，他现在什么队也抓不住，只跟我叫苦。现在这个局面还是要咱们大本营把命令直接下到各军！对信这个局面，咱们上就要有安排，不然军心也就了！”

他站了起来：“大总统以华甫担任五个军的总指挥，他现在也指挥不了那么多队了。连个参谋班都没组建起来，如何在这么广大的地域指挥这么多的队行动？兵学上没有这样的理嘛！”

蔡锷只是，昨晚除了大本营和总统府接到了何宗莲的电报之外，北洋湖北作战的各军也接到了他的分电告急，现在也纷纷有电报过来请示办法。他们现在正面都和江北军保持着接，兵力专用不易，都在焦急地询问大本营，到底是战还是走？曹锟那个急已经提了自己的方案，以江右军和第一作战军全收缩到孝，放弃武汉，集中兵力先武胜关击破江北军河南迂回的支队，以第二作战军掩护他们队收缩。他其实就是打定了牺牲宏威军和第七师这些不太重要的队，也要掩护他们的安全的主意。

蔡锷一笑，他咙一直不好，到了北方因为气候不适应，这个病更重一了，说多了话，现在觉得微微有些痰，但还是持着说下去：“既然第一师朝北退已经成了定局，那咱们就汤卷饼吧！冯华甫指挥一、四师组成的何宗莲作战军还有齐燮元作战军，两个军的实力也相当不弱了，一路慢慢朝南打，顺便接应从老河退回来的湖北主力。宗旨就是湖北前线的队行动要快！而冯华甫他们的队行动要稳！不能再被敌人牵着鼻调动了！”

他不动声地下了段冯之间的烂药，段祺瑞却很听得去，不住地，只是促他快说。蔡锷一笑：“现在的关键还是在湖北没有统一的指挥，华甫也指挥不到那里去。我的腹案就是，京汉线如果断那就断吧，反正现在咱们也挽救不及。湖北最好设一个京汉线总军的副司令，统一指挥队，丢弃辎重。信如果一被攻陷，一面增援武胜关一个混成旅的队，一面从老河那边退往河南。大队行动不容易，至少那些训练了那么多年的战斗兵要拉回来吧！而且动作要快，稍一延迟，敌人击破防守薄弱之武胜关湖北，彻底地断了咱们的后路，那时，这仗就不必要打了！”

两个人对望

他安着段祺瑞：“芝泉，不用着急，这事情急也急不来么！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把作一团的队摆好，再次形成一条整然的战线。我以前不是和你说过么？军事上想吃掉江北军，不要这个打算了。现在是怎样收拾这个败局，让政府能够面地结束这场战事！信我敢确保持不了多久了…第一师本来缺额就大，走了那么多旗兵，现在估计被江北军迎一，一锐气也全没有了。京汉线被切断已经成定局了…”

想法是很好，如果能把他和陈宦的第一军接来，牺牲第二军倒也没有什么。但是别人就肯为他付牺牲么？现在这个年月，谁不知兵就是实力，就是官，就是地盘？

“京汉线其他队要赶转运，第一师我估计是不会撤到湖北的，他们不会自己把自己往绝地里面送。其实第一师要是足够的话，继续退守武胜关，等待我们大队增援上来，未始不可以反败为胜，重新打通京汉线…但是芝泉，你觉得我们就是下了这个命令，第一师会听么？”

他微微地气，一副成竹在的样，段祺瑞也听得神。除了对放弃湖北还有些顾虑以外，听到冯国璋被分权的建议，竟然觉得是非常之有见地的提议，而且理由冠冕堂皇，他指挥不过来么！

现在北洋几个军摆得七零八落的阵形，不要说他这个大本营副幕僚长本来就是当得无可无不可的，就算自己全心地扑上去，面对雨辰江北军形成的大的战略优势，手也为难吧。

段祺瑞帮他了最后总结：“湖北肯定是没办法挽救了，只要我们主力还在，在京汉线上和江北军僵持住，那下面不就是政治解决的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