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湛抑扬顿挫地把这个条件念完，北军的人几次都想拍案而起。这个雨辰看样温温和和地不大说话，态度看起来也诚恳得很，对陈宦也是依足了上下级的礼数，没想到却是狂妄如此。这是办理善后吗？简直是在向中央下最后通牒！他们算是明白过来了，雨辰自挥兵鄂赣开始，就本没有想过把自己到的吐来！

终于等到司湛念完，曹锟又拍了桌：“荒唐！荒唐！这哪里是来谈判的？你们就是想诚心赖在湖北！天下不是你们雨家的，大家还是把队准备好，弹底下见输赢吧！要是第三师被你们打垮了，不要说湖北了，北京你也尽住去！”

“江北军既然负有调停鄂赣两军之间误会的全责，则在湖北局势未定，善后未完之时，暂时不能放弃自己责任。当战双方达到左列各项条件之后，江北军自当光荣回师。

陈宦朝椅后面一靠。雨辰这个态度，还不容讨论，今天

“以上条件为江北方面之最基本原则，细节可一步商讨。而江北方面原则问题，绝不退步。”

雨辰和司湛两人对望了一，知今天这场无聊的善后谈判戏终于来了。他朝司湛示意一下，低继续喝着手中的茶，似乎这些事情和他毫不相关一样。而司湛也慢条斯理地翻开公文包，全不北军代表被他作的态度气得睛冒火。

“四、鄂赣战争所造成地方损失，江北巡阅使署将提五百万元现款，设立救济基金，希望中央方面同样提相同金额，在双方代表共同监督下，就地发放救济。在救济事宜未完成之前，江北军责任所关，暂不返回原防。”

“三、武炮击事件，江北军为此而毅然师，该事件应由中央派员与相关国家办理涉。涉未完成之前，江北军仍将在湖北，维持我国权益。”

陈宦笑着打着圆场，看到曹锟吃瘪，他比谁都兴：“雨巡阅使说得极是，国家凋敝如此，内战实在是打不得了！我们还是妥筹一个良策，把国事问题解决好了，也给南方北方那么多地方势力个表率…雨巡阅使，双方的军队还是各自退吧。赣军撤回江西，鄂军我负责将他们遣散。其他善后的责任问题，兄弟绝不争论。”

后的事情办好！纯如，你要是再说要开仗的话，第一个你就先给我请去！”

“一、鄂赣两军完成整编收束，鄂军可由陈都督办理，编成规模不得超过四个团至一师队。赣军由雨巡阅使办理，鄂州赣军整编为一四团师，而咸宁方向赣军整编为一混成旅，整编结束即各返原防。整编期间双方可以各派员监察，之前双方维持现有位置，不得发生任何冲突事宜。否则将付诸公论。”

而雨辰只是微笑着听他们在那里发作，司湛更是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这个态度，更惹得这些人光火，闹着要退席。

雨辰语气虽然不，但是语意却是斩钉截铁。看曹锟还是不服气的样，王汝贤一把将他拉得坐了下来。他们叫嚷着打仗，不过是虚张声势而已。北军三师现在保住半个湖北就不错了。由于军资和钱的不凑手，哪里还有向前攻的力量。这些师长参谋长们，每天里忙着接收湖北的资财，哪里还有心思打仗。

不过他还是看错了雨辰。

他的意思就是只要把湖北让来，这次鄂赣战争的屎盆，尽可以扣在黎元洪上。反正他上就是闲居北京一个挂名副总统，无权无势的，最后结果如何，并不在他陈二庵的考虑之中。他语气诚恳地说完，就这么看着雨辰，看他有什么答复。在他自己看来，江北军占据湖北，是战线拉得太长了，江西还需要他们消化。雨辰应该是很乐意将湖北来吧。

“二、鄂赣战事责任，由中央代表、湖北前都督、湖北现任都督、江西前任、现任都督、江北巡阅使署代表共同调查。在结论未之前，江北军暂不回原防。江西原都督暂任江北巡阅副使。”

王汝贤在那里被气得不住冷笑：“好啊好啊，地方代表给咱们这些中央代表下起命令来了…这还成一个国家吗？江北军兵壮，咱们也不是吃素的！你们一意孤行到底，下次当心中央的讨伐令是对着你们的！多行不义必自毙这句古话，不知雨巡阅使有没有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