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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都是靠精神激励,这次也每兵发了二元票子,军官按等级不同加赏有差。他必须赶在北军南下的时间前面!到时据武汉三镇而守,未必就不是辛亥初起时候那个局面!到时候同盟会的第一功臣,除他李烈钧外谁属?他的主力两个支队已经逼近鄂州了,过了鄂州,武汉三镇也就在马足之下。
咸宁的那个支队,也在湘军的暗地支持下,将咸宁完全掌握,进抵贺胜桥一带。
现在也接到了欧阳武传来的消息,他的团,现在还在武昌坚守着呢,苦苦地在等待他大军主力的到来。据他们报告,现在武昌的鄂军已经是兵无斗志,要不是他们实力实在太薄弱,估计都可以独立恢复武昌啦。
可北军,现在到底到了哪里呢?这是李烈钧最担心的事情。他骑在马上,突然又大声下令:“加快行动速度!今天之内,必须拿下鄂州!”
武昌的夜色渐渐地昏暗下来了。
欧阳武和冯玉祥背靠在麻包搭成的工事里。这几天下来,冯玉祥这个铁打的汉子都瘦了一圈下来,欧阳武也没了原来很有些风流倜傥的神采,脸上的胡子已经很长了,眼睛里面全是血丝。他们才巡视完阵地,正坐下来喘口气。
冯玉祥听欧阳武在嘟嘟囔囔地念叨着些什么,有些奇怪地问他:“止戈兄,你在说些什么啊?”他们这几日同生共死下来,早已经开始互相称呼表字,打成一团了。
欧阳武疲倦地叹了口气:“我在算李都督他们什么时候才到武昌啊,按照行程,现在兵锋也应该到达鄂州了,咱们也就是再坚持三两天的事情。从来没打过这么辛苦的仗啊。”
冯玉祥淡淡一笑,一发七五炮弹在远处炸开,沙石乱溅。两人眼睛都不眨一下,对面鄂军无力发起进攻,这种零炮骚扰,两人早习惯了。
冯玉祥淡淡道:“要是不想打仗,也成,昨天英国汉口领事不是还派红十字会的代表来了吗?要咱们缴枪投降,保证咱们的生命安全。止戈兄要是撑不下去,黎元洪那里肯定很乐意你去休息一下…我开个玩笑而已。”
欧阳武气呼呼地瞪着冯玉祥,又自己笑了:“缴枪?黎元洪怕是恨绝我啦。咱们把武昌码头打得乱七八糟。长江中游航运因为咱们而中断,造的孽也怕不少。这时候,也只能苦撑到师长过来,希望能有个好结果吧。就是不知道外面局势如何,现在没数得很…”
他叹了一口气:“开打之前不瞒焕章兄说,我的确是意气风发得很,以为湖北指日可下,到时候鄂、赣、苏、皖连成一气,袁世凯是不敢动咱们的。也是咱们同盟会争取全国政权的基础和张本,不过几天打下来,却越来越心虚…这话我也只对你说,咱们这次共经患难,心里早拿你当兄弟了。”
冯玉祥还是神色不动:“我们雨司令麾下的军人,只管打仗,政治上的事情不问。既然司令派我来协助你,我自然就陪止戈兄死战到底。其他的,自然有专门人才去烦心…司令常说,军人还是纯粹一点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