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气说完，又从李章云手中接过一支雪茄，在嘴里，朝雨辰微微。现在雨辰兵财足备，行事既踏实而又有锐气。其实像蒋百里这大有传统士风的人，心中未必没有杨皙那持帝王术，白衣而卿相的想法。只是一个明显一个隐晦罢了。

这个历任过清朝黑龙江巡抚、江宁巡抚的老官僚，在二次革命前，虽然在民党政营里，却成功地替袁世凯分化了民党大本营里的势力。放他在自己的背后，实在是有些放心不下。

他在心里默默计算，最后断然：“皖北和苏南方向，咱们一共调十二个团的兵力参加作战，那是没有问题的！咱们的装备优势，每个团的编制都很充足，是足以应付苏南和皖北潜在敌人的。”

在历史上，到了4月下旬，程德全就在苏州破坏了陈英士计划杀他的谋，然后接任苏督，6月又接过了黄兴的南京留守职务，7月在陈英士被迫辞职之后，又掌握了上海。他把民军裁撤了净，除了留下一个第八师。而在二次革命开始的时候，又自己辞职跑到上海租界，宣布江苏独立是被迫的，让江苏群龙无首，闹了三次宣布独立，三次取消的戏来，长江下游的战局就不可问了。

他说话就没军人那么明晰啦，不过颠来倒去的意思就一个。钱是有，但是最好把军事费用控制在三百万以内，要为长远打算。

这些队全在他的脑里装着，拉着他就随报，哪些团可以调，可以在哪里集中，可以在哪里转运，可以编成几个几个支队，支队长可以安排谁…都一一有条有理地说了来。正说到兵站线将怎么安排的时候，雨辰扬手止住了他继续往下说去：“好啦，念荪。今天咱们只是大略谈谈，又不是下作战计划。不用这么详细…看来这些预案你都早有筹备了，不愧是我的模范参谋长，很好！”吴采一笑收声，只是静静地看着雨辰，等待着他下一个命令。

“但是从政略上来考虑这些应对措施，就需要雨辰兄自己拿主意了。南方形势我还不是很熟悉，唯一建议是，对毅军还是不要贸然开火，发动安徽地方名义抵制为上。”

那边李章云不等雨辰把目光转向他，就扬着雪茄笑：“不用问我啦，你自己也知现在咱们财力很充足。但是有一，现在钱再多也不能。你现在几乎就是靠着银行的金手段来支撑你的军队。税收除了些盐税，我这个财政厅长其他的几乎指望不上。今年的预算本来已经来了，都是将将好的。你要是动员军队，打一个月的仗，估计又要三百万开外。虽然咱们没有这笔预算，但是还是筹得来的，这事情没法避免，我只能竭力支持。但是希望今年除了日常军事费用外，这开仗要的钱，还是控制在三百万以内的好。”

听完三个人的意见，雨辰只是将放平在沙发里，睛望着天板神。想了一会儿又站起在这个小小的会客厅里踱步。室内的空气沉默了下来，只有雪茄的烟雾在袅袅升腾。

“再说上海，我仔细想来想去。在袁蔚亭新的军队未建立起来之前，实在想不他能从哪里调一个混成旅袭上海，哪员大将又能坐镇上海？原来我一直关注禁卫军的动向。那是能改编成两个师的队，冯国璋以他的资历，也可以统镇得住。在现阶段，本来应该是袁蔚亭最大的战略预备队。谁知我竟看走了！禁卫军竟然因为兵变被解散！现阶段袁蔚亭少了这支预备队，我可以断言一句，他的兵力是不足的！自保北方有余，取江南不足。从军事角度来说，咱们是没有问题的！”

吴采皱眉摇：“三个师都已经编成营了，何燧和陈山河的两师，咱们自己的老底太少，新成分太多。虽然尽量已经将在南京招募的有经验的老兵拨补，但是还未完全成型。至于在徐州的第九师，咱们好歹保留了六个团的老底，加上教导旅，咱们在徐州的兵力是大的。这支预备队随时可以左右援应…”

雨辰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又把目光向吴采注视：“念荪，咱们军队的置情况，还有整合情况如何？”

至于河南的那支毅军，不过是叫得凶罢了。袁世凯虽然现在打着动用他们的主意，赵倜能遵命给倪嗣冲几个营就算不错了，大可不用担心。自己就算真的在皖北大打手又怎么样？倪嗣冲在安

而且程德全和张季直他们拉拢得很，一起筹备大国国民会议，江苏议员改选…都是程德全和张季直一手办的。要是他真的赶走了庄蕴宽，都督江苏，和地方势力结合密的话，再动他手就难啦。

情。

这次袁世凯几其下，想压制住自己，是个危机，但也是自己打苏南主意的机会，只是看要怎样才能名正言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