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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起码语数外三门课要搞定吧,然而头一个老师就果断拒绝了,只承诺可以抽空给讲讲,上门肯定不行,辛苦费也不用了。
不收钱肯定也不会用心讲啊…闵爸爸纠结了。
思来想去闵爸爸还是觉得换个法子比较好,这世上没有钱不能解决的事,无非就是钱多钱少的问题。
于是乎闵爸爸又想出一个馊得不能再馊的主意。
他把这个主意向杨老师提出来,杨老师也是醉了,哭笑不得地表示随您好了,只要别打扰我们班上课就行。
当天下午,一班全体同学就见识了一下什么叫做阔绰。
一架摄像机被架在教室后头,闵爸爸的那个年轻下属正面无表情地调试摄像机,那周身的气场也不知道是绝望还是麻木。
女儿不能来上课,就把上课的内容全程拍下来,这做派这手笔,怎一个“壕”字了得,起码也得三个“壕”才够数。
闵爸爸倒是客气,喊了声“各位同学打搅了哈”就把摄像机丢给下属自个走了。
同学们头一回碰上这种事还觉得挺稀罕,忍不住把眼睛往后瞟,又怕别人说自己土老帽连摄像机都没见过,一个个装得蛮不在乎。
第一节课曾老师来的时候还挺淡定,看见教室后面明晃晃多了一人一机,连问都没问一句,照样上他的课。第二节荆老师就没那么淡定了,问清楚是学生家长放的,颇为不满,一整节课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不过终究也没说什么。
到了第三节课,大家都已经习惯身后始终有个机器在低低地嗡鸣,连看都懒得看一眼了。
然而闵爸爸的那个下属却扛不住了,下课后打了个电话,电话挂断后他突然就扛着摄像机走了,大家都有点莫名其妙。
方涵宇的位置离摄像机很近,他听见了那人通话内容,便一字一句了学了一遍。
大家听完差点都笑喷。
原来人家电话里是向老板汇报摄像机的容量不足,录到第二节课的时候储存卡就已经满了,那边闵爸爸估计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只好嘱咐他先回来,明天带一架相机过来拍拍板书算了。
摄像机可以放在后面不挪动,但相机无论如何都要站在黑板前才能拍清楚板书全貌吧。
大家都挺好奇,明天上课又会是怎样一副情景。
结果第二天…人家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