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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德(2/10)

陈寿云:“孙权屈忍辱,任才尚计,有勾践之奇。人之杰也。故能自擅江表,成鼎峙之业也。”)

晋宣帝雄谋妙算,诸葛亮冠世奇才,谁为优劣?

(班固曰:“王莽始起外戚,折节力行,以要名誉。哀成之际,勤劳国家,直而行,动见称述,岂所谓‘在国必闻,在家必闻,取仁而行违’者耶?莽既非仁,而有邪佞之材,又承四父世业之权,遭汉中微,国统三绝,而太后寿考,为之宗主,故得肆其慝,以成篡夺之祸。推此言之,亦有天时,非人力所致。及其窃位南面,非所据,颠覆之势,险于桀、纣,而莽晏然,自谓黄、虞复也。乃矜其威诈,滔天人,是以海内嚣然,丧其乐生之心,内外怨恨,远近俱废,城池不守,肢分裂,遂令天下城邑为墟,自《书》、《传》所载,臣贼,无之人,未有如莽之甚者也。紫蛙声,余分位,为圣王之驱除云。”

魏帝问吴使赵咨曰:“吴王何等主也?”咨对曰:“聪、明、仁、智、雄、略之主也。”帝问其状,咨曰:“纳鲁肃于凡品,是其聪也;吕蒙于行阵,是其明也;获于禁而不害,是其仁也;取荆州兵不血刃,是其智也;据三州虎视天下,是其雄也;屈于陛下,是其略也。”

古语曰:“寒者易为衣,饥者易为。”晁错曰:“夫国富而邻国者,帝王之资。”

虞南曰:“夫人君之才,在乎文德武功而已。文则经天纬地,词令典策;武则禁暴戢兵,安人和众。此南面之宏图也。至于鼓瑟箫,和声度曲,斯乃伶官之职,岂天之所务乎?”

自炎不竞,宇县分崩,曹孟德挟天而令诸侯,刘玄德凭蜀汉之阻,孙仲谋负江淮之固,三分天下,鼎足而立,皆肇开王业,光启霸图。三方之君,孰有优劣?

吴王孙权论吕蒙曰:“明少时,孤谓不辞剧易,果敢有胆而已。长大学问开益,筹略奇至,可以次于公瑾,图取关羽,胜于敬。敬答孤书云:‘帝王之起,皆在有驱除。羽不足忌。’此敬内不能办,而外为大言耳。孤亦恕之,不苟责也。”此驱除之意也。)

(议曰:元帝多才艺,善鼓瑟琴,虽如此,非善之善也。何则?徐《中论》曰:“夫详小事而略大,察近而暗远数,自古及今,未有如此而不也,未有如此而不亡也。所谓‘详小事、察近’者,谓耳聪于丝竹歌谣之和,目明于雕琢彩之章,给于辩惠切对之词,心通于短言小说之文,手习于御书数之巧也。所谓‘远数、大’者,谓仁足以覆焘群生,惠足以抚养百姓,明足以照见四方,智足以统理万,权足以应变无端,义足以阜生财用,威足以禁遏非,武足以平定祸,详于听受而审于官人,达于废兴之原,通于安危之分。如此,则君毕矣。”

(议曰:桓帝问侍中爰延曰:“朕如何主也?”对曰:“汉中主。”“何者?”“尚书令陈蕃任事则理,中常侍黄门豫政则。是以知陛下可与为善,可与为非。此中主之谓也。”

虞南曰:“桓帝赫然奋怒,诛灭梁冀,有刚断之节焉,然阉人擅命,党锢事起,中平阶,始于桓帝?古语曰:‘天下嗷嗷,新主之资也。’灵帝承疲民之后,易为善政;黎庶倾耳,咸冀中兴。而帝袭彼覆车,毒逾前辈,倾覆宗社。职帝之由,天年厌世,为幸多矣。”

(魏贵乡公问荀顗曰:“有夏既衰,后相殄灭,少康收辑夏众,复禹之绩。起垄亩,芟夷秦、项。考其功德,谁为先后?”

“刘公待刘璋以宾礼,委诸葛而不疑,人君之德,于斯为。彼孔明者,命世之奇才,伊、吕之俦匹。臣主同心,鱼为譬,但以国小兵弱,斗绝一隅,支对二方,抗衡上国。若使与曹公易地而,骋其长算,肆关、张之武,尽诸葛之文,则霸王之业成矣。”

或曰:“观伪新王莽,谦恭礼让,岂非一代之名士乎?至作相居尊,骄,何先后相背甚乎?”

由此观之,但问时代何如耳!严刑恶足小哉!)

或曰:“晋景、文,兄弟孰贤?”

后汉衰,由于桓、灵二主,凶德谁则为甚?

(吴张俨《默记》论诸葛亮、司宣王二相优劣曰:“汉朝倾霸,天下分崩,二公并遭值际会,托明主。孔明起蜀汉之地,蹈一州之上,方之大国,盖有九分之一也。提步卒数万,长驱祁山,慨然有饮河洛之志;仲达据天下十倍之地,仗兼并之众,据牢城,拥锐,无擒敌之意,务自保而已。使彼孔明若此而不亡,则凉、雍不解甲,中国不释鞍,胜负之势亦已决矣。方之司,不亦优乎?”)

“孙主因厥兄之资,用前朝之佐,介以天险,仅得自存,比于二人,理弗能逮。”

夏少康、汉光武皆中兴之君,孰者为最?

(议曰:元帝之为太,尝谏宣帝,以为持法太严。帝作曰:“我汉家以霸王之杂之,奈何纯任德化,用害政乎?”虽以此言之,知其度量不远,然宽猛之制有自来矣。昔秦,约法三章,秦人大悦。此言缓刑之也。郭嘉说曹公云:“汉末政失于宽。绍以宽济,故不摄;公纠之以猛,而上下知制。”此言严刑之当也。故《传》曰:“政宽则人慢,慢则纠之以猛;猛则人残,残则施之以宽。宽以济猛,猛以济宽,政是以和。”《书》曰:“刑罚世轻世重。”《周礼》曰:“刑新国用轻典,刑国用重典,刑平国用中典。”

孙策疮甚,呼弟权曰:“举江东之众,决机于两阵之间,与天下争衡,卿不如我;举贤任能,各尽其才,以保江东,我不如卿。”

或曰:“汉元帝才艺温雅,其守文之良主乎?”

虞南曰:“汉宣帝起自闾阎,知人疾苦,是以留心听政,擢用贤良,原其循名责实,峻法严令,盖于申、韩也。古语云:图王不成,弊犹足霸;图霸不成,弊将如何?光武仁义,图王之君也;宣帝刑名,图霸之主也。今以相辈,恐非其俦。”

虞南曰:“宣帝起自书生,参佐帝业,济世危难,克清王,文武之略,实有可称,而多仗谋,弗由仁义,猜忍诡伏,盈诸襟抱。至如示谬言于李胜,委鞫狱于何晏,愧心负理,君不为。以此伪情,行之万,若使力均势敌,俱会中原,以仲达之谋,当孔明之节制,恐非俦也。”

匡衡《谏元帝改政书》曰:“受命之王,务在创业垂统,传之无穷。继之君,必存于承宣先王之德而褒大其功。今陛下圣德天覆,海内,然未和,邢未禁者,殆议论者未丕扬先帝之盛功,争言制度不可用。臣窃恨国家释乐成之业,而虚为此纷纷也。愿陛下详览统业之事,此守文也。”)

曰:“汉宣帝政事明察,其光武之俦欤?”

虞南曰:“夫泯江初发,其源可以滥觞。及其远也,方舟而后能济。元帝之时,而任宏恭、石显;暨于桓、灵,加以单超、张让;既斁彝,遂倾宗国。其所由来者渐矣。故曰:‘荧荧不灭,炎炎奈何?’言慎其始也。呜呼!百代之后,其鉴之哉!”

昔鲁庄多伎艺,诗人刺之;鲁昭容仪,有奔之祸。由是言之,使人主视如离娄、听如师旷、如夷羿、书如史籀,可谓善于有司之职,何益于理乎!

虞南曰:“王莽天姿惨酷,诈伪人也。未达之前,徇名求誉;得志之后,矜能傲。饬情既尽,而本质存焉。愎谏自,卒不改寤,海内冤酷,为光武之驱除焉。”

由此言之,是知昏之君,将以开圣德矣。)

虞南曰:“曹公兵机智算,殆难与敌,故能肇迹开基,居中作相,实有英雄之才矣!然谲诡不常,雄猜多忌,至于杀伏后,鸩荀彧,诛孔,戮崔琰,娄生毙于一言,桓劭劳于下拜。弃德任刑,其已甚,坐论西伯,实非其人。许邵所谓‘治世之能臣,世之雄’,斯言为当。”

(陈寿云:“刘备机权略,不逮魏武,所以基宇亦狭。”张辅曰:“何为其然?夫拨之主,当先以收相获将为本,一善战,不足恃也。诸葛孔明达礼知变,殆王佐之才,玄德无盛之势而令委质;关侯、张飞皆人杰也,服而使之。夫明暗不相为用,能否不相为使。武帝虽,不为之用也,况在危急之间乎?若令玄德据有中州,将与周室比隆,岂徒二杰而已。”

顗对曰:“造之与因,难易不同。少康功德虽,犹为中兴,汉世祖同可也。至如祖,臣等以为优。”上曰:“少康先于灭亡之后,降为诸侯之隶,能布其德而兆有其谋,卒灭过戈,复禹之绩,祀夏天,不失旧,非至德宏仁,岂能济斯勋乎?汉祖因土崩之势,收一时之权,为人则数危其亲,为人君则囚系贤相,为人父则不能卫其没之后,社稷几倾。若与少康易时而,或未能复大禹之绩也。”推此言之,宜夏康而下汉祖矣。)

虞南曰:“此二帝皆兴复先绪,光启王业,其名则同,其实则异。何者?光武之世,藉思之民,诛残贼之莽,取侮亡,为功差易。至如少康,则夏氏之灭已二代矣(羿及寒浞)。藐然遗在胎,母氏逃亡,生于他国。不及过之训,曾无近之亲,遭离之难,庇非所,而能崎岖于丧之间,遂成天之业,中兴之君,斯为称首。”

(魏明帝崩,立养齐王芳,遗诏使曹与司宣王辅政。宣王诛,自专政。宣王薨,景王名师、字元,代立辅政,废齐王芳,立贵乡公。景王薨,弟文王名昭、字上,又代立辅政,杀贵乡公,立陈留王。后陈留王以魏禅晋,武帝名炎、字安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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