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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四回遇妙药计全活命换服施公(2/2)

听得背后有人唤叫他,便立住了脚,回转脸来说:“什么叫名叫姓的?大惊小怪!”那木匠已到他旁,回答说:“你又不犯什么王法,就怕人叫喊名姓吗?”此人说:“不是这样讲,大街小巷,叫人听了不雅相。你叫住我,有甚话说?我要事呢。”木匠说:“我叫你不为别事,因为我们的东家,要佛事。月初二,是他老太太的十周年,要拜三天大悲忏。你若到玄坛庙去,对你母舅说一声。他庙里与我东家老宾主,也不用讲价,叫他到月初二,先到双林巷,来东家家里,把场摆好,千万不可失期。可巧遇见了你,央求你带个信儿,就省我走一趟唐官屯了。”这人听了,也没等他说完,便把双手摇,说:“庙内和尚忙的了不得,连下一个月都定满了佛事。你快到别寺院去定罢!况且我今日也不到庙去。你若去时,也是白跑一趟。我还有要的事,过一日同你喝酒吧!”

说毕扬长的去了。那木匠咕噜了一回,也就回转来,城而去。公然听得清楚,暗想:前面这个富明,准是吴成的木匠外甥。看他这个形象,这金钗一案,只怕倒有七八分光景。想定主意:就跟这富明走去,看他些什么,远远的一路跟下去了。

好半歇,到一条巷内,见他到一座酒楼上去了,在沿街栏杆内坐下。李爷也走去,靠里面坐下。酒店伙计过来,问过了酒菜,一一搬来。公然一面吃酒,一面留心瞧这富明。富明虽在那里吃酒,不时把睛看着对门一家人家。不知为甚么,且看下回分解。

又谈论些闲话,尽而散。

大人回到卧室。众英雄来,看视计全,顿觉好的多了,面也转了,说话也行了,众人一看见他神也有了。他一见公然,就与他劳,又谢天霸众位。天霸连忙叫他切勿如此,安心静养为是。大众齐说:“我们不必在此,惊动的计大哥不安,咱们外面去罢!”众人遂各去安歇。一夜易过,又到来朝,大众起梳洗,用茶已毕。天霸来见施公,说:“今日派谁去?若论机灵,计大哥第一,可惜不能去;其余就算神弹了。关小西细心谨慎,也可去得;王殿臣明老练,就是这三个人罢!”施公,天霸退来,便与李公然、关小西、王殿臣三人说明:“大人吩咐你们去私访,要访得些风声,或是木匠名姓、住居,或是金钗的下落,便是功劳了。”当下三人议定了路,各人自去理会,分私访。我就中单说李公然,回自己房内,脱去箭袍,内着小袖拳衣,外罩湖绸长衫,白袜云鞋,拿柄折扇,改扮了文人模样,腰内暗藏匕首。公馆,望着正北而行,一路留心细看,不觉来到静海县的南门。公然步城门,只听得背后一人抢步向前,喊叫:“富明,富明,你今天可上玄坛庙吗?”公然回一看,却是个木匠,见他背上背着斧、锯,肩上甩一个蓝布褡链,向城门内,随追随喊。公然心内一动,只见前面这个人,也是手艺人打扮,穿着白布短衫,蓝布的,脚上尖薄底快鞋,年纪不上三十岁;生得獐鼠目,不象善良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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