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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二回关小西假请恶霸赛郑恩暗(2/2)

施公被天霸几句话,说得低不语,心中有些恐惧,不好明言,暗想:“明有防备;暗来行刺,令人难防。当日天霸行刺,不亏我三寸之,焉有今日?”思虑了一会,有些胆怯,可不肯来,反倒笑说:“壮士,依你怎样呢?”好汉说:“哪用恩公挂心?古云,『年年防火,夜夜防贼。』就只小的与小西二人,自己防备。我在上,他在地下,每夜如此。大约贼人有天大胆,白日也不敢来;即便夤夜行刺,不过一二人,何足惧哉!”施公,即嘱小西一同防备不表。且说乔三打发小西去后,到东院见了众绿林,说几句客话,一齐坐下。吩咐厨役收拾酒菜,与众寇饮酒闲谈。不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好汉闻听,暗说:“这事有些差了。庄说更衣来就走,为何此人不来,打发来呢?又加一个『请』字,其中必有原故。见面听音,便知详细。”想着带笑说:“不敢。”跟那人去。乔三见豪杰,站起说:“看坐。”有一人拿过一张椅来,放在对面说:“上差请坐。”小西见恶带笑,以礼相待,只得赔笑回答说:“爷上请坐,我小的有僭了。”小西对面陪坐。乔三扭项;又说:“看茶来。”众答应走去。不多时托盘端了两杯茶,先让小西,然后递与恶乔三。茶罢接茶杯。乔三望小西赔笑开言说:“家主内更衣,才要城,心疼不止,老病忽发,不能前去。尊驾回去,善为周旋。容日病好,必去赔罪。”小西回言:“好说,好说。”就要告辞。乔三复又嘱托说:“多有借重了。胡可用送上差村,小心恶犬。”可用回答:“晓得。”望小西说:“我来送爷庄。”好汉站起来。乔三说:“失送,望祈包容。”好汉回言:“不敢。”

小西走着,心中暗想,我看恶言谈礼貌,于他主百倍;他给家主托病,心内却藏诈。一边走着,一边恕霎时来到金亭馆,面见施公,将已往之事细说一遍。贤臣,心中为难:请他不来,拿他又费了事咧!众军民呈状无数,无人原案,如何是好?忠良眉一皱,计生心来,一摆手,小西退闪。贤臣忽闻天霸在一旁冷笑,施公暗里察见。待小西去后,明知故问:“壮士冷笑何故?”天霸见问,只得上前打千说:“老爷容禀:想庄那厮,不足为惧。久闻绿林中有人讲说,他手下有个家乔三,外号飞。他手使单鞭,坐骑乌,黑面目,满胡须,文武都通,人送他外号叫赛郑恩,专盗寇,招聚能人,窝藏好汉,足智多谋,心毒手狠。庄见帖,真心前来,打算是要与大人好。忽又推病,必是乔三识破咱的机关,拦住不叫主人前来,其中定有恶计。依我想:或者他夜遣贼人到驿馆来害老爷,千万提防才好。”贤臣闻听,心中不悦说:“壮士此言差矣!恶人不过叫贼人来害施某。我想就算他文武通,怎奈有官兵昼夜巡查,何足惧哉?”黄天霸微微冷笑说:“恩官所想,虽是如此,怎奈暗箭难防;他并不仗争战之勇。依老爷想:白日有兵将堵挡,夜晚有城守巡捕。但自古:『能人背后有能人。』不可不防。想当初江都县衙内巡逻,衙外有兵丁,恩公灯下观看案稿,我小人夤夜内,谁人知晓?”

乔三与小西哈腰而别。小西在后,可用引路,一同而行。到了庄外,二人拱手而别。

应引路,霎时了南院。胡可用看见乔三,连忙站起,低言又望小西说:“你快站起,我们家乔三爷来咧!”小西只得站起,偷观瞧,但只见一人来,到厅中,叫声:“尔等快请那人来。”一人答应门,望小西说:“乔三爷请尊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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