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法国对德宣战书中写明的理想主义的动机,是“保卫波兰和捍卫国际联盟的原则”蒙蔽了许多法国人的耳目,使之看不到真实的情况,即法国(同英国一样)已预料到自己不可避免要遭受
攻,正在采取公开的防御措施。
持这
态度,就使芬兰的情况看来酷似波兰的情况,实际上却不同,但是这样
的作用,却是重新展开长期以来在最终同俄国结盟的价值这个问题上产生的争论,使反对这
同盟的人能利用下述
有力的理由:“这个野蛮的国家不仅
德十分败坏,而且衰老无力;因此,作为一个盟国,它是没有价值的,但作为一个敌国,它却很可能
引住距离我们较近的另一个敌国的注意,直到后者满足了征服的**为止;然后我们就可能共同建立起大欧洲的新秩序。”在这个阶段,同英国结盟的可靠
从来不成其为问题;但是,人们问
,既然俄国已经拒绝了
国在芬兰问题上
行调停的建议,假如法国把俄国当作敌国,这对
国的舆论将起什么样的影响呢?这样
会使
国的支援增加呢,还是减少呢?
如果单纯从战略观
来估计,那么承认俄国对芬兰的
攻并没有危害到法国,甚至也没有威胁要危害法国,如果单从这场
攻为法国提供了对德国采取更有效的行动的可能
这一
来加以判断,那么,就应当优先考虑利用由此而造成的局面,加
封锁德国和对斯堪的纳维亚国家施加最大的外
压力,来切断瑞典的铁矿砂供应。法国人相信,在这样
时他们能指望得到英国政府和民主党的赞同。在法国,人们普遍认为,如果采取这
政策,俄国由于已经牢牢地保住了它的西北边界,或许会再发表一个中立声明,然后集中力量对付匈牙利和罗
尼亚,这样将使法国的主要敌人德国的注意力更加分散。
可是,如果目光看得远些,那就得承认,俄国人就其本
来说,是潜在的直接敌人,由于他们同德国结成同盟,因而又是事实上的间接敌人,这样,在盟国面前就摆着两条路:或是
持不懈地消灭那个距离较近和更加不共
天的伙伴,或是抓住这时
现的机会,打击其中那个较弱的伙伴,以拆散他们的合伙关系。如果象雷诺建议的那样,走第一条路,就有可能去袭击油田和铁矿(只要盟国力所能及,就同时
行);但是轰炸
加索的油田,在这个阶段却不应
行,而对芬兰的援助数量虽大,也不应公开予以承认(正象先前对西班牙内战两方给予的援助不曾公开承认一样)。这样苏联就不会为了威信的缘故而被迫立刻宣战;然而,法国如表现
明明白白的主动
,那么可望削弱
国国内反对
国政府支持盟国的政策的那
势力,因
9年11月30日沿着芬兰的整个陆地边界发动了全面
攻,而且开始轰炸赫尔辛基。这件事立刻对法国的舆论产生了影响。11月第已到国民议会去要求在
急时期扩大总理的全
权力。他唱的老调是,自从9月1日以来,法国已经并且还在积聚军备和加
防务,在这背后,法国正在建立
乐(任雷诺及其友人这些主战派的军事顾问)所要求的快速“机动
队”达拉第还说,如果德国破坏了这场“古怪的战争”在实际上休战的状态,法国将以牙还牙予以回击;可是法国决不要在西线主动挑起战争——这场战争将不是单靠军事行动所能决定胜负的。但是苏联在其同盟者攻打波兰以后
接着就无缘无故地
攻芬兰一事,吓坏了全
法国人,使他们完全警觉起来,并且使他们在权衡了可能发生的
新情况后,暂时取得了近乎一致的意见。内阁以内和内阁以外的主战派,都认为这
局势为切断德国必不可少的瑞典铁矿砂供应提供了机会,而且,如果同时能在斯堪的纳维亚获得基地的话,甚至还可威胁柏林。极右派看到自己怀疑同俄国结盟的价值得到了证实,他们希望把这场战事变成一场意识形态上的讨伐,并有可能说服意大利参加。左派(自然不包括**在内)急于表白,他们对侵略者的态度不因阶级而异,他们同其他任何
国者一样是现实主义者,本着这
神,他们施展其全
影响使苏联受到国际联盟的谴责,此后又使法国对芬兰的援助收到效果。因此,对达拉第说来——他执政十八个月以来,除了同德国作战这件事以外,在国内为了应付批评他的人而一直打着防守战——这真是一次天赐的良机,能在作战努力的背后统一舆论,同时又使战事不在
旁发生,直到慢条斯理的法国重新武装的计划赶上战略形势的需要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