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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书·
货志》说:“汉兴,民失作业而大饥馑,凡米,石五千。”又说:
看起来东西相对,韩两相称,其实大不相同。汉王刘
这面,有敖仓、有成皋。
“二年,关中大饥,米斛万钱。”这里的“二年”可能连着下一年,即指公元前二○五年到二○四年间的事,因为汉
祖刘
最先
关,那年十月至霸上,接受秦王
婴的投降,就以这一个月为汉元年的岁首。这样,到第二年的九月底都称元年,这好比现代的会计年度,从当年七月到翌年六月为一年是同样的
理。
这一年,汉
祖从汉中
兵“还定三秦”正当项羽焚咸
阙,大火三月不息之后,关中的农田
利,破坏得相当厉害。汉
祖虽然下令将秦始皇父
耗费大量民脂民膏所建造的“苑囿园池”改变为农田,但旧的已遭破坏,新的还在建立,加以军需军粮的征发,罗掘一空,则当地米价涨至每升万钱,固无怪其然。
“汉兴,米至石万钱”这当然是指普遍的现象,但一个“五千”一个“一万”有人以为一指平均数,一指最
数,这话虽有
理,似亦不然。合理的解释是:一指一般地区,一指特殊地区。说得明白些,战火最烈的地区,米每石一万钱,此外最少亦得五千钱一石。
汉王——汉
祖初年的粮价之
,可能是空前绝后的。《汉书·
祖纪》:
那时项羽在东线打得很好,先
陈留,继下外黄。在睢
,即今商邱接得消息说成皋失守,急急引兵西还,来救荥
。西楚霸王的威名果然惊人。包围荥
的汉军,望见项羽的旌旗,慌忙撤退。怕为项羽追上,都从山间小路,分散转
。自此而成楚汉对峙之局。
楚汉对峙之
,名为广武。广武是一座山的名字,一名三室山,又名三皇山,在成皋之西,与敖仓所在地的敖山相连。广武山一劈两半,东西相对,中间一条
涧,约有百里之宽,即名广武涧。涧
南
,注
汴
。楚汉两军,各在山
筑城,隔涧相峙。楚军在东,称为东广武,汉军在西,称为西广武。这两座城,后世就称为“项王城”和“汉王城”
反之,项羽的后方,
受北面的威胁,粮
经常有被切断之虞。楚军的主要粮
有二:一条是东西
向的黄河,一条是南北
向通江淮的鸿沟。前者常被在齐的韩信遣轻骑突袭,后者则在彭越的游击队活跃的区域,有时截得大批粮
,反绕
接济成皋,对于汉军的贡献很大。于是楚军常
在饥饿的状态中,士气急剧低落,就像汉王刘
初到南郑时的情况那样,
下“开小差”的日有所闻。一世之雄的项羽,困守东广武,一筹莫展,不得已与汉军议和,归还太公及吕后,划鸿沟为界。
当他引兵东还时,张良、陈平谏劝汉王刘
说:“今汉有天下大半,而诸侯皆附,楚兵疲
尽,此天亡之时。不因其机而遂取之,所谓养虎自遗患也。”汉王接纳建议,因而有垓下之战。西楚霸王项羽的失败,败在“
尽”则“兵疲”而汉王刘
的成功,则因“足
”而“足兵”由这一
上看,不难想见任公的“藏粟”在当时是如何贵重?
楚汉相争,前后虽只五年,但以当时战争的型态而言,是中国自有史以来,第一场全国
的总
战。比较不大受影响的地区,不过
成皋有关,名为“虎牢”虎牢关为洛
的门
。
山丛中,蜿蜒一线,西迄巩县,东起成皋,

即名为虎牢关。轻兵阻
,
敌却步,所谓“
成皋之
,则天下不通”所以汉王刘
据有成皋,即无后顾之忧,得容萧何全力经营关中,源源接济,而前方兵
无忧,据险而守,则已立于不败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