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老朋友”张松龄那近于百发百中的好枪法，再想到游击队被剿灭之后自己的相关利益损失，酒井明就哭无泪。然而白川四郎却看不到他的内心受，又轻轻拍了拍他，继续说：“你的任务很简单，就是将你以前的步炮合经验，传授给肖团长。然后让他带领警备旅全将士，不断将战壕里的游击队引诱来，给后面的炮兵创造机会！放心，只要你们的反应不是和刚才一样迟缓，炮弹就绝对不会落在你们上，我也绝对不会命令机枪手对准你们的后背开火！”

…！”儿玉末次吃了一惊，本能地就想表示反对。川田国昭却不想给他任何机会，又摆了摆手，大声说：“刚才白川君说过，咱们要两手准备。又耽搁了这么长时间之后，第一手准备显然已经很危险了。那就脆利落些，直接选择第二。放心，总那边日后若是过问这件事，所有责任都由我一个人来承担。”

“无论挖了多少条，他们被全歼也是注定的事情，差别只在早晚！”白川四郎，大声回应。随即从观战的人群里扯过一名老兵油，大声询问“酒井君，步兵和炮兵的合，你以前有过相关经验么？”

“那，那长官要我去什么？！”酒井明心里边后悔得都快青了，嘴上却不敢再说拒绝的话。早知这样，发前就该装病！可发前，谁又知儿玉中队已经赶到了黑石城外？！谁又知，这次行动是以剿灭游击队为目标？！这下惨了，连装病的机会都没有了。带着人去攻游击队的阵地，你以为张胖手中的步枪，真的会为了老熟人而抬半寸么？！

“我，我…”酒井明的脑门上立刻冒了油珠，满脸惶恐“我以前没，没带过这么多的兵。我，我也没上过军校。我只是服役时间长了些，所以才凭资格熬成了中尉。能力，能力一般，恐怕，恐怕会让，会让长官们失望！”

“怎么，酒井中尉，你还准备像生意一样，跟我也讨价还价么？！”白川四郎脸上的笑容迅速变冷“生意”两个字，咬得分外清晰。

“有经验就好！”白川四郎指了指战场上大分伪军趴着的区域，沉声吩咐“酒井中尉，我现在给你一个证明自己价值的机会。你去警备旅的肖团长那，合他指挥队伍，消灭前的敌人！”

酒井明心里猛然打了个突，立刻意识到自己和其他几个老兵油偷偷的事情，有可能已经被白川参谋发现了蛛丝迹。后者今天让自己去一线协助警备旅的肖团长，可能就是想给自己一个罪立功的机会。如果自己再不识好歹的话，恐怕连这个最后的机会都要被取消了。

“好，你去，我对你的表现非常期待！给你十分钟时间准备，十分钟后，下一次攻正式开始！”白川四郎，脸上的笑容看上去平淡而又冰冷。

“就这样定了！放心，我川田国昭不是一个没有担当的人！”最后看了儿玉末次一，川田国昭再度调。然后不理睬对方脸上的表情如何尴尬，将目光转向白川四郎，大声命令：“白川君，请继续指挥警备旅向前压，务必把隐藏在战壕里的土八路全给调动来。我估计，他们挖的临时战壕不止最外边这一条！”

“这…”酒井明满脸为难，迟迟不肯移动脚步。

“没关系！”白川四郎拍了拍酒井明的后背，像是在安，又像是在发狠“你能在军队中起起伏伏这么多年，本就是一能力。况且，我也不是要你带队去冲锋！”

“有，有过。在，在当年讨伐占山将军时，我，我曾经，曾经作为小分队长，参加过战斗！”没想到平素在上的白川参谋会注意到自己这么一个小人，酒井明语无次地回答。

“我，我不是，不是那个意思！我，我的意思是…”儿玉末次脸上发，说话又开始结。把红胡击毙和斩断红胡一条胳膊之间，肯定是前者的功劳大。他这次来到黑石寨的任务，也是协助川田国昭剿灭红胡，至于什么云龙、什么张胖，上代任务时连提都没提起过。可被协助对象川田国昭已经把话说到如此份上了，他如果再持要继续去直扑红胡老巢，就显得有些过于市侩了。况且有白川四郎这个下来镀金的将门弟在场，他想迫川田国昭改弦易辙也没那么容易。

想到这儿，酒井明再顾不上考虑什么商业利益和脑袋被冷枪打爆的风险，双猛地一并，端端正正地向白川四郎敬了个军礼“报告长官，属下这就去执行任务。如果不把游击队的阵地拿下，绝对不活着回来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