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中国军队居然用有如此大的火力，充当前锋的鬼中队被打懵了。所有人都趴在藏，再也不敢将抬。他们的击准确度与彼此之间的合，立刻大打折扣。再也不到每击都能命中目标，给特务团一营的压力大大减弱。趁着这个机会，特务团的新兵们开始从容瞄准儿，未必能每一枪都打得中，但下一枪肯定比上一枪距离目标更近几寸。

小鬼们则用轻机枪和步枪迅速反击，他们的枪法虽然不像廖文化说得那么夸张，但动作净利落，彼此间合娴熟。一枪打完之后，随便用手一划拉，就能立刻开第二枪。并且每次击，都是全组人默契地瞄准同一个目标。挡在鬼正面儿的一营一连弟兄，只要在外边稍微一些，肯定就会被两、三组鬼同时瞄上。七八颗弹瞬间飞过来，即便不能保证每颗弹都能命中，至少也能蒙上一两颗。

所有畏惧都突然消失了，包括事先最怕死的人，都趴在战壕边缘，将步枪探去，瞄准距离自己最近的小鬼，以最快速度开火。轻机枪和重机枪则替扫，压制小鬼的轻机枪，让他们无法给其他鬼提供有效火力支援。掷弹筒和迫击炮瞄准鬼的掷弹筒，抢先将他们送上西天。

“轰，轰，轰！”鬼的指挥官见自家前锋不争气，又开始让炮兵。数十枚炮弹结着组，番飞来，在第一战壕前后炸起大团大团的烟雾。

“拿好你的盒炮！”一到这时候，张松龄上的书卷气就尽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比亡命徒还亡命徒的狂“谁退，你就给老毙了谁！”

小鬼的先锋中队则借助炮弹的掩护，迅速整理队伍。在一名中队长的指挥下，重新分成二十几个小组，迈动双，直扑第一壕沟。他们这个中队携带的重机枪和掷弹筒已经都被中国军队给敲掉了，在重火力不如守军的情况下，如果想要创造奇迹，只能凭借武士神，冲战壕里与守军混战。相信后面的联队长阁下能及时把握住机会，不让武士们白白的牺牲。

十几名弟兄躲避不及，倒地亡。其余弟兄不得不缩回战壕，以免受到弹片波及。包括重机枪和掷弹筒，在威力大的山炮面前，它们都不得不暂避锋芒，藏掩内，等待下一复仇时机。

这一刻，他们天立地！

“小鬼要拼命了！这回好像冲着咱们这边来的！”韩步竖起耳朵倾听夹杂在炮击声间歇里的鬼呐喊声，脸有些发白。一旦让小鬼冲战壕，大伙手里的重机枪和掷弹筒就发挥不了作用。而狭窄的战壕，又令特务团无法发挥局人数优势。只能让距离鬼最近的人先拼，拼完了其他弟兄再接着上。在以往战斗中，每次小鬼开始使这亡命战术，都会给挡在鬼正面的二十六路军弟兄们造成大的损伤。

老军师在天上看着，田胖他们在天上看着，刚才死于鬼炮火之下的无辜百姓在天上看着，此时此刻，他没有勇气畏惧。从边拎起大刀，用手在刀刃迅速挲了一下，特务团一营二连副连长张松龄大声招呼边的中国军人：“弟兄们，举刀，杀小鬼！”

战壕的边缘迅速淌满了鲜血，很多新伍的特务团弟兄因为战场经验不足，惨叫着倒下。医护兵则默默地跑过去，将伤者从血泊中拉起来，抬事先挖好的中，止血，敷药。如果遇到阵亡者，则将对方的上衣袋翻开，取一张标记着名姓的卡片收腰间书包，然后再默默地替对方合上睛。

乒！”“乒！”“乒！”特务团弟兄们手中的中正式和德制一九二四式，也纷纷对准小鬼的脑袋开火。一百米左右的距离，非常适合中正式和一九二四式发威。十几名小鬼先后被爆了，脑浆夹着血，瞬间窜起了老。

“杀小鬼！”除了愣在一旁的韩步之外，其余所有二排弟兄都丢下步枪、从脚边抄起各自的大刀，背靠着背，静静地等待炮声停息的那一刻来临。

二营的掷弹筒组和机枪组也奉命赶过来支援。从战场侧翼，向鬼们倾泻了一手榴弹和弹。一门鬼的掷弹筒被掀翻，旁边的弹药箱发生了殉爆“轰！”一声，将周围五米之内的所有鬼兵都炸成了碎片。一名小分队长打扮的鬼拎着轻机枪跑过来，试图填补火力空档。被二营的弟兄们用机枪扫中，颤抖着，动着，忽然拦腰断成了两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