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越坐在全地形车上莫名地打了一个嚏，鼻涕哈喇在了挡风玻璃上，一坨。

这黑锅，空突营上下谁也背不动，只有他能。

“批了，给了我两周的时间。”

老兰州递过来一张纸，杨越使劲地，一边一边回看着后面跟着的人群。他们现在乖巧了许多，至少不会在队列里骂骂咧咧，也不会捡石打他。

“私事。”杨越。

杨越笑着，回看向了后的整齐队列。领队的一连长一见杨越朝他着几颗白牙，心里顿时就慌了…

来回一百趟，仅此而已。

杨越呵呵笑：“下礼拜我请个假，回一趟十六师。”

不是杨越玩不什么新样了，而是他如果再玩下去，等队移给老兰州，他可能就剩不下几个人了。

“…”参谋长默默地挂了电话，镜蛇双手扶着桌，长长地了一气。

集训队的事，他不是不知。老兰州每天都会给他汇报最新展，不说了如指掌，大方向上他还是能掌握的。

“最后十四个小时了…”杨越看着自己手腕上的欧米伽，现在时间是早上十整。

集训队经过了快一周的沉淀，大分人已经适应了杨越的节奏。反正每天没完没了的就是跑步、冲沙丘、鸭步、蛙、俯卧撑、仰卧起坐、负重蹲…

“啊！加上三年前的那一次，不就是他把我们师直不对定位了，然后召来的打击的吗？”

“参谋长，话说回来，我们十四师两次败在他手里，可不是他手下败将么？话虽然是难听了，可这毕竟也是事实啊。”

杨越是在帮他背黑锅，而且是一超级无敌大黑锅。

老兰州“可不是嘛，我这一礼拜都提心吊胆的。生怕你被人蒙在被里活活打死。”

“啥时候回来？”老兰州把车速降了下来“镜蛇批了吗？”

镜蛇一手拿着话筒，一手扶着额，也是无奈。

“怎么了这是？有事？”

杨越的确实大了些，甚至有些过分，但这并不代表他错了什么。空突营只要一百人，可是来了八百个。就算镜蛇亲自上场，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去淘汰其中的大多数。选加适应训练只有短短的三个月时间，等明年新兵下连之前，选队剩下的人会被正式编空突营，成为一支生力军。

为什么？因为他脸大！

“也是他啊？”

突营的法不太满意，本来放这些人来参加选集训就让他们很心疼。结果来了，不但要受折磨，还要受侮辱，这不打脸嘛！那个十六师的杨越，在喀喇昆仑山上就目中无人，现在在集训队当副领队，狂言，说是我们十四师整个都是他的手下败将，连师长的脸上都挂不住了！

老兰州嘴角一弯“走了也好，不然这帮兔崽一旦恢复了神，估计真会撕了你。”

“两次？”

杨越这几天没有玩太过分的节目，多也就是半夜三更把人拉起来去冲沙丘。

镜蛇笑了“我就算死一百辈，我也不会记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