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这，我都有不好意思了。但貌似停下来会更难堪，只能着继续说。

简直变成一个好奇宝宝，情绪变化有极快，利齿变化又越来越顺手，一不小心受伤的就是我的脑袋。

我耸了耸肩，却没有否认，这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罗丝死掉了，这个名单上的大人首先被划掉，你可以开心了吧。”

好吧。这伪萝莉居然敢给我使劲，你就等着我报复吧，哼。从下周起，你的早中晚餐全没了。要么和我一起去野外神成就，要么就给我吃艾米拉的试验品…貌似选择后者的话，一样可以那个要命的神成就啊。

我顿了顿。憋得太久了，我自己都不知如何表达了。

“每一年的庆典仪式都有所不同，但我相信既然我的意思已经被表达了，我的骑士们绝对不会让我失望，贝斯特的球表演可是每一年的压轴节目。那么，问题来了…。。咳，丽的海洛依丝公主，愿意和我这个自私的家伙，一起在庆典上走走吗？应该会很愉快吧。”

“都是亡灵了，死的那天才是新的开始，我们都是过‘忌日’的，我偏偏又有几个忌日，就脆懒得过了，她们不知也正常。”

微微躬，轻提裙摆，幼小的金公主带着纯粹的笑颜，行了一个古老的廷淑女礼。

“看来了？”

好吧，说到这的时候，我都觉得有些脸红了。

“在你的中，我大概就应该整板着脸，在幕后策划着谋，准备着什么备用方案一二三吗？然后什么事情，都要来上一连环谋吗？”

“怎么说你也再度有了生命…。”

“当然可以，尊敬的罗兰王，能成为您庆典上的伴侣，是我的荣幸。”

“其实，我也一样，都被过去缠着不放。不，应该说。是我们自己放不下来。这么多年来，王城覆灭的一幕最总是在噩梦中被回忆起来，这是让人不愉快啊。”

“…。你还真是任加自私啊。”

“嗯，所以那天又被我们叫‘覆灭日’，我们会继续盛大的庆祝仪式，来个全城游行，闹个天翻地覆。而为了不吓到人，我们都会连化上可笑妆，有时候扮成游走的戏团，有时候则是史诗故事的舞台剧，有时候脆装上阵，到时候还有集市和车表演，渐渐地，在生者的中，就成了奇怪的亡灵祭奠，硫磺山城招牌旅游节庆——鬼节。”

“你不惹我生气，我会咬你？别瞎猜了，你没有说，你的脸这么明显，谁看不懂？对了，为什么突然想的办生日宴会，还到邀请客人，怎么看你都不想重视生日之类的纪念日的人。”

“所以，找几个朋友举办个小型生日宴会就很正常了，我那里知他们会搞的那么大。”

“忘掉过去得不到的话。那就多看看未来吧，反正现在我们也不是孤独的复仇者了。勉勉算的上一家人了，有麻烦事情的话，就丢给其他人帮忙吧。至少我自己是打定注意，就算最后失败也好，以后可要抓时间，多享受一下了之前错过的。”

“等下，你军团的那些阶亡灵都是一天死的吧，那不是都一起过忌日。”

“我不会对你说放下过去，更不会说什么‘仇恨毫无意义’之类的废话，因为这对以复仇为人生目标的我们来说，只是一侮辱。但正如罗丝的死去让你觉得轻松多了一般，岚之国以另外一方式复活，对我来说，也是一解脱。”

“你果然有谋，你就不能堂堂正正的说来吗。”

“那过什么？”

“别激动…我没有傻到劝你放弃复仇，只是对往前看而已，自己过得好一，和复仇又没冲突。”

海洛依丝轻轻，在她给我的仇恨榜单之上，这个曾经排名前三的灵真神，是其下定决心复仇的对象。

“凯丽估计忘了吧，都几百年前的事情了，谁还记得清楚。至于伊丽莎…在硫磺山城我们都是不过生日的。我们有自己的纪念日，还是我发明的。”

“伊丽莎她们不知你的生日吗？”

说到过去，总是难免让人沉淀在过去的记忆之中，在我陷记忆的回廊的时候，海洛依丝若有所思的了。

闻言，海洛依丝哑无言，还说不会享受生活，自己在西罗的时候本没有听说那个亡灵还来个忌日，纪念自己死的那一天，这群硫磺山城的亡灵还真会玩。

“都听你说了，这么明显，我那还能看不来。恐怕你的那些猎犬们，大概也已经心里有数吧。”

“若是劝我放弃复仇的话。别想了。就算我再度活了过来，但过去的仇怨永远不可能化解！”

“嗯，就算我不说，他们也会懂的。在这个时代，既然岚国已经复活了，还在国灭日去过鬼节和覆灭日庆典什么的，也太可怜了，今后将只会有代表胜利和和平的‘和平日’庆典。既然我自己打算走过去的影，多向前看，自然也期望他们也能够一样如此了。”

有些话放在心底很久了，很是犹豫，但最终还是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