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打算将台湾公司华语门收起，只日韩专辑代理，但他不知脑袋哪条神经被走，竟自告奋勇愿意亲到台湾坐镇，挖掘新人才，试图救亡图存。

话说回来，会觉得一个“面”的“雕像”会有一般人的正常反应，他才是脑袋有吧？

他偏要试试自己的能耐，故豪地答应下来。

记忆中的赛克一格一格的逐渐解码变得清晰，显来的是机场上的那个面雕像，淡妆抹去，三十的轻熟卸去，抹上大学生的青气息，束起了尾，面无表情地对他淡声毒——

他度过一段极其萎靡的日，将自己放纵到连狗都嫌的地步，直到有位知名唱片公司的总裁指名要他为当时声势如日中天的当红歌星写歌，他的音乐生涯才因此转了向，转到了幕后，成了知名的词曲创作人、专辑制作人，五年前，他成为公司的东，爬上唱片公司的层，职称是显赫的音乐总监。

“我是您的秘书。”

公司主几乎全员举手反对，他对于市场锐度，若谦居第二，无人敢放声喊第一，他制作或编写的曲，几乎都是发行的第一周就直接冲上。ricon榜的前十名，要说他是镇司之宝也不为过，公司年年价皆涨，他功不可没。

“我要换掉你。”他绝不在工作上待自己，摆一个讨厌鬼在边，即使她其实没犯过什么大过错。

然而，公司内最会金的大佛，竟然要亲自去业绩最差的台湾公司坐镇，这怎行？

“等一下。”他喊。

反对声狼一波波，双方拉锯争执不休，最后妥协折衷，给了他一年半的时间，也就是十八个月，让他到台湾“玩”，但这段时间内，他每个月至少得三首曲回来，每月至少回日本一趟，若有重大会议必须合视讯…

“我歌声…”中川知哉瞬间石化了。“你刚说什么？”她怎么会知他歌声难听？

她以为他是叫她转接电话吗？还请稍后？

以为这样就可以退他，让他打消主意吗？

“你是谁？”他晓得会有人过来接机，但并不知接机的人是什么职位，叫什么名字。

他用力着额心。

“喔…什么？”什么叫请稍后？

“您的歌声难听。”秘书非常平顺的接话，好像一后面就是二那样理所当然。

“总监，您这是公报私仇？”

“练书瑀！”终于忆起的男人瞬间瞪大一双黑眸。

清清淡淡的嗓音，却比台湾七月的毒辣太，还要让他耳朵发疼。

跟一个长得让他讨厌，声音也让他讨厌的女人？

“我跟你没冤哪来的报私仇？”少在他上扣罪名。

“谁、谁告诉你我的歌声难听？”过去那段黑历史早就被他掩盖，是谁把它挖来的？

“…练…练书…”就快来了，就快来了，那个名字…那个让他痛恨至极的名字…

“请稍候。”

话说回来，大分的人对他耳熟能详的，都是他在唱片界的风光成就，他的歌声难听，早已成了历史的一分，为了避掉这段让他甚羞窘的黑历史，他甚至改了名字，在音乐界使用“中川和树”这个名字当艺名，行事一改为低调，不在媒前曝光。而当年乐团虽自费版了几张CD，人气也，但只限于日本关东地区，怎可能会有个台湾女说她亲耳听过，而且还曾在他面前直言他唱歌难听…

“我亲耳听过。”

鹿野郎！这是要让他蜡烛两烧就是。

她叫什么名字？

“我的意思是说，我不要你当我的秘书。”这样总听得懂了吧？

“喔…啊？”秘书？

“请问总监有什么事？”很公式化的平板语气。

他封嗓已经将近十年，自从他有次持在某个以现场演唱着名的歌唱节目中，清唱他最喜也是最自傲的曲，隔日被报纸批评得一无是，连带过往的丰功伟绩都被讥称是电脑修音能力最发挥后，他就不再唱歌了。

他受到大危机的近。

也就是说，他们可能有长时间的接，除了假日他每天都会与她见面——说不定连假日都无法避免，他得倚重她、信赖她，有某程度上的齿相依？

“好久不见。”

不，的确有这个人！

他似乎听到电话那端有微微的叹气声传来。

“因为我说过您歌声难听。”

“你五音不全。”

约莫二十年前，公司就在台湾创设了公司，贩售日文专辑至台成绩都不俗，但在挖掘华人歌手方面，就显得力不从心，红的只有一个，其他都是发行两三张专辑后就从市场默默消失，或转型当演员去了。

由借推诿没接到人的原因，或是温柔询问为何他一个人先过来了，而不是好像只是打电话来确定一下他人是否真的在，然后，就没她的事了。

秘书不会是指他公事上的左右手，他的幕僚，甚至可以照应到他私生活的那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