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现在起，由我来当家，你就继续去和那些草药过活吧。”

“祭祀必须上开始！”

看住那从门边走至她畔的初音，鄂嬷嬷说：“三日后，他们会趁着天黑来将我们杀掉。对不住，本来应该只有我的，却连累了您。”

“如果你是我爹，怎么会不我娘，却一心一意把大半辈耗在一个老太婆上？！娘到死都还抓着我的手，说你从没过她。她这辈为你烧菜煮饭，你有没有夸过她一次？！你如果是我爹，小时连我冷了了病了，想要爹一个抱都不成，都是直接将我丢给娘，何曾关心过一声？而且现在连我想娶谁都不帮，难我想娶一个鄂多海，就当真不吗？呵，这样还敢说是我爹？！”

“你给她的药。”

不再理会跌坐在地上的星霄，星库尔去外喊了几名一起采矿的汉，便内去到关住初音与鄂嬷嬷的房间前。

“你以为你真是我爹吗？！”他吼。“我不是你爹，谁是你爹？”居然还动手推了他！

“把妖女带来！带上供屋祭祀山神！”

甩开星库尔的箝制，星霄气急败坏地推了他一把，可那动作自是惹怒了星库尔，他反推了回去，将那脚下本就不稳的老人给推倒在地。

站在窗边，望住那不顾大雪纷飞仍持要挤在大门前的一片黑鸦鸦人，星霄倒了气；他回过，才想思索还有什么方法可延宕，却发现星库尔就站在他后。

“这房门上锁，他手脚也给上了链的，一时半刻不怕他作怪，先理这两个女人吧。”

原来，他一直是活在自己那因为愧疚而无法自的过往里，连库尔和他娘的大半人生光也一并陪葬了去。

“老，我想你本没搞清楚状况，现在不是里的那两个女人死，就是我们星家的财路被断。我知你跟那老太婆是旧识，但就算再留她，她也活不久的，何不一了百了，送上山顺便止了这。”

“活不久？你是说…”

“再多给他们一时间。”略过星库尔，星霄本想往里走，却被星库尔一把擒住了手臂。

“他们不会回来的，你和我都知，他们不是死就是逃了。”谁都晓得这时期的山有多险恶，更何况是要他们翻过山巅去。星库尔说。

“她中了毒，没时服用解药，毒应该已经散开，现在应该只是撑着一气吧。”

“毒？她怎么会中毒的？”

“以女祭山！以女祭山！”

“女人带走，那家伙呢？”其中一人问，他指的是被囚禁在另一间房内的仲孙焚雁。

“你在我给她的药中下毒？！我们星家的亏心事还不够多吗？！就算医好了百千人，都不足以赎这罪啊！你这小居然连你爹的话都不耳！”

听星库尔的心底话，星霄不由得椎了心。他从没想过自己的行为，对于星库尔和他娘的影响竟是那么大。

“库尔…”

命想着法拖延，可却止不住药铺外像沸腾的一般逐渐扬的声狼。

“山神发怒了！越死越多人了！”

他这独，从小就城府极且自私自利，常常让人摸不清他的想法；即使到了现在，也总是突如其来地一些连他都无法苟同的事，所以前他这话肯定有蹊跷。

聆外的声响，她知星库尔正在样举行祭祀的仪式，那应该也要耗掉一整日的时间吧，就和当初一样。

撑着气数将尽的，鄂嬷嬷几乎是被半拖半拉地，在大雪与村民的鼓噪围观中带上了那数十年前曾到过的供屋。她和初音被关了那无窗的老石板屋里，便再见不到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