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等一下有事跟你商量。”她扑向他，将他压制在沙发上。

如果双手沾满血腥的人该下地狱，那么不该只有他独自前往。

“没有。”广告结束，娥皇再度专注的看日剧。

半晌，电视播广告了。

“我知，我知了。”左克俭搂着她的肩膀，让她窝在自己的怀里哭泣，一也不在乎衬衫沾上她的鼻涕和泪。

“我讨厌贫穷，我不会跟你吃苦，我是说真的。”娥皇摀住嘴，泣不成声。

“等广告嘛！”夸张的演法逗得娥皇哈哈大笑。

“你想跟我商量什么？”

“走了就走了，留不住心，留住人又有何用？”

“我给过你一次机会，就不会给第二次。不华瑞跟你讲什么，我不回去雷集团这件事是确定的，不离婚也是确定的。”

“你想商量什么？”

“我突然觉得玩够了，佛家有偈语，饶恕别人就是宽恕自己。”她知修给的截止日就是今天，这是唯一能回报他的方式。“反正你一直有这个意思，我的决定对你来说是值得庆祝的事。啊！我们来庆祝好了，我去拿酒。”她想要站起来。

颠覆她的认知，而她却了最糟糕的事来回应他。

“那么这次我会走得彻底，我们离婚，以后各不相。”

“为什么我离开时，你没有派人把我找回去？你知我曾滞留日本等你吗？我一直在机场，等了你一天一夜。”终于问了。娥皇的眶。

“为什么要问怎么回事？你成功的摆脱我，不是应该洒小、开香槟吗？”

“华瑞告诉你的。”不是疑问句，左克俭知只有华瑞明了所有事情的始末，那么华瑞又告诉她多少？

原来她一无是，亏她一直以为自己独立自主，可以回台湾一展手，向他证明自己没有他仍然活得下去。

她的家居服十分轻薄，曲线契合的贴着他，加上她偶尔轻轻移动，开怀大笑时震动的，或轻或重的牵引他的官脉动。

亏他推掉应酬回来陪她，怕她会无聊，结果是他自作多情，她多的是乐。

“我没有你。”

“没有恩惠，没有仇恨，这样不是皆大喜吗？你回雷集团当你的火，我回法国继续当小厨娘…不对，我应该回不去了。”娥皇突然想起来，能在那个米其林餐厅工作，也是因为他的关系。

电视播广告才想找他讲话，哼！

“夯？”

“你怎么一脸闷闷的？愿意分享吗？”

“你疯了！如果三、五年后你发现又选错了呢？”

左克俭觉得无聊，不明白这夸张的表演方法有什么好看。

“这个男主角目前很夯，而且这日剧在日本和台湾都很红。”

“我要去书房了。”

左克俭抱住她“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届时我们可以一起打拚，追求权势和地位，我相信成功的果实会更甜。”

“就是很红，是目前的行用语。”

“你说什么？”他听错了吗？

娥皇在看日剧，偶尔笑得倒在沙发上，连正都不瞧他一下。

“你没有听错。”

“你疯了吗？你一直在追求权势和地位，如今你已经拥有，嘛要放弃？”

“你心情很好？发生什么好事吗？”没有绷的氛围，一切安和到不可思议。

“我们离婚吧！”

“你不是持不离婚？”他的脸严肃。

“这有什么好看？居然看到目不转睛。”

他温的温熨着自己，她渴望永远记得这温度，却害怕未来寒冷的冬季来临，他不在边，她要怎么活下去？

“所以你在报恩？”“报恩？你对我有什么恩惠？”

他低看着她柔的颈线条，目光不自觉的放柔，就这样的相，不讲话也能有一幸福的氛围…或许这才是他想回家的最主要原因。

“我已经获得过权势和地位，所以这次要听从心底的声音，选择真正想要的。”

讨厌，她不想哭，这事有什么好哭的？都过了这么久，她已经不在意。

娥皇坐起，离开他的怀抱的刹那，他有说不的空虚。